副廠長點了點頭:“小事一樁,我這就回去打聽。”
沒多久,吉普車便駛離了院子。
杜建國沒有回家,徑直往阿郎的住處走去,打算喊上他一同出去查探。
聽聞查理別勒失蹤,阿郎當即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神情比自己親爹走失還要焦急。
“師傅,那還等啥?你有啥計劃,咱們趕緊去找人!”
杜建國心裡暗自無奈,自己這徒弟,真是實打實的一條舔狗。
這是想把查理別勒救出來,好多跟瑪麗搭上幾句話?
阿郎啊阿郎,你好歹也是我的徒弟,格局可不能這麼小。
不過眼下可不是教育徒弟的時候,杜建國思索片刻道:“你跟我去奧黛麗住的小洋房那邊瞧瞧,說不定那兩人就躲在那兒。”
杜建國讓阿郎拿上手電筒,自己則折返家中,帶上槍。
他方才沒搭乘副廠長的車進城,就是怕對方瞧見槍,被嚇著。
杜建國心裡清楚,胖子和瘦子絕非善類,對付這兩個傢伙,手裡沒槍很容易落下風。
師徒二人騎著腳踏車,飛快朝著縣城趕去。
……
另一邊,一間昏暗的屋子裡,往日衣著體面的查理別勒被綁在一把小木椅上。
胖子和瘦子冷冷地盯著他。
“查理先生,有什麼話你就快交代出來吧,別再擰著了。”
查理別勒臉上掛著幾道傷口,顯然是被胖子和瘦子嚴刑逼供過。
他朝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道:“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奧黛麗藏在哪裡了,你們為什麼還要綁我?”
瘦子從身上摸出一張紙,遞到查理別勒跟前:“幾天前你往國內傳信,讓人走私一批化妝品給你。我尋思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至於自己用這些東西,十有八九是替奧黛麗準備的吧?”
查理別勒臉色忽明忽暗,咬牙說道:“我是給我閨女買的。”
瘦子攥緊拳頭,臉上露出獰笑:“好,看來你是半句實話都不肯說,那就別怪我們哥倆心狠了,胖子,再給查理先生提神醒腦一下,別讓他睡過去了。”
胖子應聲點頭,狠狠一拳砸在查理別勒臉上,直接打掉了他一顆牙。
查理別勒氣得渾身發抖。
“誰給你們兩個的權利對我動私刑?等著吧,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的所作所為告訴Z先生!”
瘦子捏住查理別勒的下巴,滿臉嘲諷:“要是擱在以前,我們確實不敢動你。可如今你早就不在Z先生的派系裡了,Z先生對你有多失望,你心裡不清楚,還指望著靠Z先生翻身嗎?”
查理別勒盯著胖子和瘦子。
“我懂了,是Z先生給你們的意見,讓你們來敲打我吧。枉我這麼多年四處給他賺錢,現在僅僅因為他失勢,我沒法再給他提供支援,就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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