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江在樹上好一陣嚎,可杜建國卻依舊是頭也不回。
最後他實在沒辦法了,只得哭喊道:「建國,你到底咋個才能把我們放下來嘛?這該罰的我們也罰了。總不能真吊在這樹上當人幹吧?」
杜建國這才不緊不慢地轉過身來,裝作詫異地朝杜清江道:「呀,三叔!你們咋還在這掛著呢?我還說這兩天咋也有個和你們關係好的把你們從樹上解下來,沒想到一個人都沒有,看來三叔你這做人有問題啊。」
你他媽才有問題!
杜清江氣得想要破口大罵,但還是強忍住怒意,咬牙道:「是是,建國你教訓得是。三叔以後一定得好好做人,現在你能把三叔給放下來了吧?」
杜建國點了點頭:「好說好說。」
可是說完之後,他卻是站在原地不動。
杜鵬舉催促道:「建國,那你倒是動啊!」
杜建國在兩人身邊轉了兩圈,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兩位在這吊了三天,究竟有沒有改好啊?萬一放你們下來,還是拿著婁胖子的身份欺負咱們自個村裡人,那我不是自討苦吃嗎?」
杜清江趕忙搖頭:「不會了不會了,我們父子倆已經改過自新了,那婁胖子算什麼東西?咱小安村才是一家人嘛。以後我跟他規規矩矩的在地裡種地,融入集體,替咱們小安村增加糧食的收入。」
杜鵬舉也連忙道:「建國,你連咱們這親戚都不信了?」
杜建國咧嘴道:「信,當然信。只是兩位還得先發一個小誓,我才能確保你們說的是真事。」
「什麼誓?」杜清江舔了舔嘴唇,只要能將他放下來,他願意編造任何胡話。
杜建國咧嘴道:「就是你們倆各自講一句,出賣咱們小安村的人,是他孃的烏龜王八蛋,生兒子沒屁眼,娶老婆只能娶帶把的。」
兩人臉瞬間白了起來。
杜清江強忍著怒意道:「建國,這是不是有些過了?這誓也太毒了吧?咱們親戚之間,你通融通融。」
杜建國搖頭道:「沒法讓步,哎呀,三叔,剛才你不是還說要帶著鵬舉好好參加勞動嗎?連這麼一句誓都不敢應下的,怕不是已經有做烏龜王八蛋的意圖了吧?」
杜清江咬了咬牙道:「咋會呢?」
他恨不得掄圓了膀子,狠狠地抽杜建國幾個巴掌,但現在繩子還沒解開,生殺大權由人家掌握。
哎,罷了罷了,先認個慫,從他孃的這樹上下來再說。
杜清江將杜建國的誓唸了一遍,杜建國點了點頭,而後望向杜鵬舉。
杜鵬舉臉色發白,哭喪著臉道:「爹,我可是還沒娶媳婦呢,這要是變真的那咋整啊?咱家可要絕後了。」
杜清江瞪眼道:「你他娘是想先解開繩子去吃飯,還是想你媳婦帶不帶把呢?」
杜鵬舉老實巴交道:「我想吃飯。」
等到杜鵬舉也念了一遍誓,杜建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希望兩位遵守承諾啊,這要是騙人的話,那可就是烏龜王八蛋了。」
說完,他朝狩獵隊揮了揮手,帶著眾人準備離開。
杜清江瞪大眼睛喊道:「繩子!還沒給我們解繩子呢!」
「阿郎。」杜建國看向阿郎,衝杜清江二人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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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裂斷子繩,槍兩砰砰,子繩的人二向瞄,來槍起端,下了笑郎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