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最後的通牒，徹底擊潰了王總監的心理防線。
渾身一哆嗦，他再也不敢糾纏，連滾帶爬地縮到了角落，面如死灰。
處理完王總監，陳旭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轉向了臉色慘白、渾身微微發抖的李雅。
緩步走過去，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他伸手，一把攥住了李雅精心打理過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面對自己冰冷的目光。
“現在還敢囂張嗎？”
頭皮傳來的劇痛和眼前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冷厲，讓李雅徹底崩潰了。
想到寰宇置業的雄厚財力，想到陳旭剛才說的“弄死你”可能不只是氣話，想到對方真的有能力讓自己無聲無息地消失……
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在絕對的權勢面前，她那點可憐的驕傲和憤怒，顯得可笑和不堪一擊。
“不……不敢了！”
“陳董，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我真知道錯了！”
冷哼一聲，陳旭鬆開她的頭髮，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隨後指了指身邊的沈夢瑤，淡漠地說：“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李雅瞬間會意，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沈夢瑤腳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雙手緊緊抓住沈夢瑤的裙襬，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求道：
“小姐！這位小姐！對不起！”
“剛剛是我嘴賤！是我有眼無珠！”
“我不該罵您，更不該冒犯您！”
“求求您幫我說句話，讓陳董饒了我吧！”
“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她竟然真的磕頭。
看著剛才還盛氣凌人、此刻卻卑微如塵的李雅，沈夢瑤心中百感交集。
這就是權勢帶來的絕對壓制。
可以讓一個人瞬間放棄所有尊嚴。
她雖然心地不壞，但也不是聖母。
對於這種辱罵過自己和自己男人的人，她並不打算輕易原諒。
微微側身，避開了李雅的磕頭，她冷漠道：“掌嘴十下，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自己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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