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又問：“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學過唱歌啊？”
陳旭搖頭：“真沒有，我就是個業餘的。”
沈月月不信，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裡面找到一絲破綻：“那你為什麼唱歌這麼好聽？我感覺技術拉滿，感情拉滿了，就連表情也控制得很好。”
陳旭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沈月月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她總覺得這次回來，陳旭神秘了許多。
以前的他，像一本開啟的書，她隨便翻翻就能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現在的他，像一座冰山，露在外面的只是一小部分，水面下的東西深不可測。
但這些沒關係。
她只需要知道，他心裡有她就行。
接下來，三人繼續唱歌。
沈月月唱了一首又一首，從流行到民謠，從快歌到慢歌，每一首都唱得投入而盡興。
周思琪也放開了，跟著旋律搖擺，偶爾和沈月月合唱，偶爾自己獨唱。
陳旭坐在那裡，看著兩個女孩鬧騰，唇角始終帶著笑意。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街景變得熟悉起來。
路燈變得稀疏，建築變得低矮，道路兩旁的梧桐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勞斯萊斯緩緩減速，往一扇大門慢慢靠近。
門柱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某某大專學校。
路上，從外面返回學校的學生們看到這輛加長版勞斯萊斯，都停下了腳步。
那九米多長的車身，那經典的帕特農神廟格柵，那熠熠生輝的歡慶女神立標，在路燈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奢華氣息。
“臥槽，這車好長！”一個穿著衛衣的男生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烤腸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同伴眯起眼睛，辨認了一下車頭的標誌，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那車標，好像是勞斯萊斯的車標！”
“這是一輛勞斯萊斯？”旁邊一個女生捂住嘴巴，聲音都變了調。
“牛逼啊？誰這麼有錢啊？”有人小聲嘀咕。
“是富家子弟麼？”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車窗上搜尋，試圖透過那層深色的隱私玻璃看到裡面的人。
“這麼有錢為何來讀大專啊？直接讀國際學校不好了嗎？”他的同伴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意。
“難道是富二代？他來大專泡妞麼？”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在人群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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