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別動手,這位小哥你是誰,跟葉辰什麼關係?”
王逸塵根本就沒搭理他,對著葉家的幾人說道,“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麼,但是都是他的長輩,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孩子就說不過去了吧。
葉辰是我的兄弟,誰跟他過不去,就是跟我找麻煩,我勸你們好自為之,不然後果絕對不是你們想承擔的。”
王逸塵確實生氣,他看出來這些人對葉辰都抱有極大的惡意,這才站出來說話。
朗玉書哼一聲,“你還知道自己是外人,別以為開個小車過來就嘚瑟,省委大院我也不是沒進去過,多大領導我沒見過,他們也不敢管我們村裡的閒事,你算老幾?”
當年省城一個領導在村裡改造過,後來恢復工作之後,朗玉書去找過領導給他兒子安排工作,好吃好喝招待一頓之後就被打發回來,事情辦沒辦成誰也不知道。
總之他兩個兒子現在確實不在家,好幾年沒露面了。
反正從那以後朗玉書就把這事掛在嘴邊,逢人就說他跟省委領導認識,去大院都得熱情招待他。
不管事情真假,大夥也都樂意給老頭三分薄面,都六十多歲老頭子,基本不管事,他說啥就是啥吧。
葉辰隱約記得,他的兩個兒子好像犯事進去了,具體咋回事也不清楚,前世跟他沒接觸,也是凡人不理的性子,跟他沒關係的事情基本不打聽。
窮山惡水出刁民,講理是沒用的。
葉辰拉住王逸塵的手,“王哥,什麼也別說了,多謝你仗義出手,這事我自己擺平。”
說完之後來到葉文強跟前,看他躍躍欲試的還要動手,葉辰面色平靜,對著他的臉蛋就是兩巴掌,直接把他抽的一個趔斜。
沒有辱罵,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大動干戈,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他。
還有些吵鬧的院子一下靜下來。
葉辰又走到剛爬起來的葉文海的跟前,上去就是一腳。
葉文海幾次想動手,看著面無表情的葉辰,心裡就打怵,尤其是看到那雙明明很清澈,卻又像是飽經滄桑的眼眸,心裡的寒意就止不住的往出冒。
葉成功嚇得連退好幾步,又感覺自己受到羞辱,指著葉辰喊道,“反了,你是真反了,大夥都看看啊,我們老葉家家門不幸,出了逆子,這腰擱到早頭,老子早就一鋤頭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老關家的哥幾個,咱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讓我兩個兒子跟你們一起,咱們打死這小畜生。”
關家幾個哥們蠢蠢欲動,關山面色猶豫,他現在真怕了,看到耿超手裡的破酒瓶,再看看一臉澄淨如水的葉辰,心裡的寒意噌蹭往外冒。
葉辰要是咋咋呼呼得他還不怕,就怕這種面無表情的人,咬人的狗不叫,老實人逼急了啥事都敢做。
馬會計皺著眉,“老葉頭,你說的是人話麼,不能平事還就知道添亂是不是?這都亂成啥樣了,還跟著起鬨。
關山,你好歹也是村長,有點分寸,趕緊領著你家兄弟去衛生所看看,別再鬧下去了。”
幾個婦女怕葉辰,可不怕馬會計,“你放屁,我們不能這麼放過這小子,我們一大家子人不能讓一個小孩子給欺負了,大夥抄傢伙,今天不打死他葉辰,也得給他們家抄家!”
說著話,張淑華撿起一塊鵝卵石,朝著葉辰家的門玻璃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