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哥很狂,也有狂傲的資本。
一般混社會的人,做事情講究個點到為止,沒深仇大恨都不會把人逼上絕路。
戴哥不一樣,手底下跟他混的,二進宮都是犯事比較輕,動不動就拿刀子捅人的狠人一大把。
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出來混,光講人情世故沒鳥用,重要的是看誰更狠。
混黑道的,敢跟他作對,就下死手往廢了整,混官場的,卑躬屈膝請客送禮,設計下套威逼利誘,給自己找了好幾個保護傘,不然他憑什麼這麼狂。
昨晚叫人收拾陳昭,葉辰還有些後悔,感覺小題大做,跟一個跑黑車的計程車司機計較那麼多幹嘛。
實在氣不順,收拾一頓處處氣就算了,沒必要大動干戈。
早上紅姐簡單說下戴哥平日的為人,再有彪子添油加醋的一頓說,見到戴哥的做派,葉辰感覺自己這事做的還真對了。
說好聽點這叫維持社會治安為民除害,說難聽點的就是一群出來混社會的渣子,都弄死也是還給社會一個朗朗乾坤。
彪子急於在葉辰跟前表現,三兩步走到葉辰跟前,指著戴哥的鼻子,“誰褲腰帶沒繫緊,露出你這麼個玩意。
有時候我是真佩服你這種愣頭青,出來混幾天,就以為你是天王老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辰哥給你調活路自己都不知道走,非要作死。”
彪子長相的兇悍,說話更是嘴不啷嘰,幾乎每說一句話都帶點髒字,要說他罵人多厲害是扯淡,不過聽到耳朵裡真氣人。
戴哥一揮手,身後的小弟有的抽出西瓜刀,有的拿著鎬頭把,紛紛把武器都亮出來,七吵亂嚷的開始壯聲勢。
彪哥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呼啦啦也都拿出差不多的東西對峙起來,眼看就要發生械鬥。
戴哥重新點根菸,不緊不慢的走到彪哥跟前,兩人之間距離只有一步遠才停下來。
一口煙噴到彪哥的臉上,“敬你是個前輩,所以到現在我都沒找你動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今後東城這一片,今後是我的地盤,給你三天時間,收拾東西給我滾蛋,靠女人上位的垃圾玩意,也配跟我叫囂。”
彪哥額頭冷汗直冒,不是被狠話嚇得,而是脖子上抵著一把匕首,血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小弟們七吵亂嚷的沒人敢上前。
葉辰也直皺眉,這麼狠的麼。
紅姐不動聲色上前兩步,聲音聽不出喜怒,“放開彪子,今天我們認栽,陳昭你帶走,過後我會送醫藥費過去。
今後咱們做過一場,時間地點你定,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敲打一下,誰慫了誰是孫子。”
戴哥一腳把彪子踹出去挺遠,匕首挽了個十分漂亮的刀花,看得人眼花繚亂,手臂一縮,誰也沒看清,匕首就被他收起來。
“找事的是你們,想要平事可沒那麼簡單,老話講請神容易送神難,我知道你退隱了,還真當這是演電視劇啊。
江湖,從來不是過家家,別說我欺負人,你,陪我睡一晚,今天這事算了結,不然,我的刀子還要見點血才行。”
沈春紅一點生氣的樣子都看不出來,比這難聽的多得話不知道聽過多少,能讓她低頭的人也多了去,戴哥真排不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