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殺人啦,大多數人做鳥獸散。
廢棄廠房裡,傳出來馮三虎跟中槍那人的哀嚎。
紅姐花容失色,卻也知道此時救人要緊,對著跟彪哥來的手下大吼,“都是木頭樁子麼,趕緊開車送醫院救人。”
出來混的都有自己的據點,受傷了也有專門處理外傷的小黑診所。
以前被刀劃了,都自己找地方處理,涉及到槍傷不是小事,和診所恐怕不行。
吼完眾人,紅姐來到葉辰身邊,看到他渾身是血,急的都要哭出來,“辰哥,你怎麼樣,傷到什麼地方了,我送你去中心醫院。”
葉辰擺擺手。
除了手掌有個口子,身上沒有大礙。
接過自己的上衣,從口袋裡掏出菸斗,點燃一袋煙,沉思一陣才說道,“別去黑診所,所有受傷的人都送醫院。”
眼看眾人還傻了吧唧的杵在那,葉辰找來一根廢棄鐵絲,拽過馮三虎的手腕就給纏上。
馮三虎臉上的汗水跟雨點一樣往下落,“小白臉子,有種就弄死你爺爺,不然我今後絕對要你的命。”
葉辰手中用力一勒,把斷掌抬到馮三虎的眼前。
“老子用不著你可憐,我的手廢了,嗚嗚嗚……”
除了剛開始疼的吼出一嗓子外,馮三虎一直不吭聲,死他都不害怕,就怕殘廢了成個笑話,看到葉辰撿起他掉落的半個手掌,忽然委屈的哭出來。
葉辰對著還在傻愣的人說到,“會開車的,趕緊把麵包車開進來,拉人去醫院。”
處理完馮三虎的傷勢,蹲下身看彪哥怎麼樣,倒地上一聲不吭的瞅著很嚇人。
今天這事起因是他,弄得局面失控也是他,心裡充滿內疚,祈禱彪哥別死。
紅姐說道,“彪子是皮外傷,肚子沒捅穿,就是失血過多。”
她不是沒看到過小弟跟人火拼受傷,血赤糊連的對他來說都是小場面,除了戴哥用槍指著她腦門以外。
彪哥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葉辰翻看他的肚皮,戴哥的小蝴蝶刀不長,劃拉出好幾道半尺來長的傷口。
皮肉翻卷,黃白色的肥肉油脂還在亂跳。
伸手按了幾下附近的穴道,也沒有止血的作用,抓過外套使勁纏了一圈趕緊叫人送醫。
小弟七手八腳的抬著彪哥送上面包車,都快開翻了一樣衝出廢棄廠房。
馮三虎坐在戴哥身邊,兩眼無神,眼淚順著臉頰流淌。
戴哥手下,除了剛才衝過來的幾個人,全都跑的精光,他們看葉辰,敬畏猶如魔神。
這年輕人的神經是鋼鐵做的麼,現在不跑路,還有心思處理傷員。
眼見沒人搭理戴哥跟他的小弟,葉辰黑著臉吼道,“都他媽聾子麼,這幾個受傷的也趕緊送醫院沒聽到是怎麼的。
用不著怕擔責任,我叫你們出來,就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因為此事受到牽連,又不會出人命都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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