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的葉辰,跟宴會熱鬧喧囂的氛圍格格不入。
但從長相來看,他是獨一檔的存在,任誰第一眼看到,都覺著此人本應光彩奪目,自從修行有些突破之後,開始變得內斂,氣質更加溫潤如玉。
見他一個人站在那吸菸,徐公子從座位離開來到他身邊,要支菸點燃。
“怎麼?不習慣這種場合,咱們在一起玩的時候,你不是放的挺開麼?這種看似無意義的社交,其實也很有必要,我以前也懶得應酬,必須學會適應。”
跟朋友在一起,大夥都習慣叫他徐公子,很少有人稱職務,別看他是縣委管財政的財神爺,在外人面前存在感極低。
一張略顯稚氣得娃娃臉,都二十七八了,瞅著也跟二十出頭,給人種沒長大不成熟的感覺。
跟朋友在一起,他是個小毒舌,話少還噎人,往往一句話能直指要害,能把人頂到南牆。
沒想到還挺細心,還知道過來看看他。
“是有點不適應,可能我骨子裡就有種自卑感,見到你們這種大人物有錢人,就變得不會說話。”
徐公子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意思很明顯,無論是長相還是身價,你能秒殺全國九成九的人,逗我玩呢。
“少扯,就你這條件還自卑,讓不讓別人活了。
今天來不少老闆,都想認識你一下,我特意在會場給你安排一個最出彩的位置,你還跑了。
話說回來,於總監真不是蓋的,無論是說話還是發言,都嘎嘣脆,一瞅就精明幹練,瞧見沒,此時搶了你的風頭,把杜廠長都壓一頭,絕對的主角啊。”
宴會廳很熱鬧,正八經吃飯的沒人,這種場合都是來社交的,酒會還沒浮誇到後來那種程度,當官的端著架子,老闆裝闊綽,儘量裝的體面。
於靜身邊圍了很多人,舉著酒杯彎腰跟她說話,確實引人眼球。
“我謝謝你啊,以後這種事儘量別叫我,好處給到位就行,出風頭的事情讓給別人。
剛才聽杜廠長還有李總的意思,好像認識我,是你介紹的,還是左哥他們?”
順著視窗把菸頭彈到窗外,徐公子靠在玻璃上,“我一個小小的縣城地方官,你覺得我能認識那種人物麼?
是李哥招商引資,不知道怎麼跟那種大廠子聯絡上,要跟咱們縣城聯合開辦一個五金配件廠,可能是他介紹過你。”
葉辰也沒當回事,商業互吹的把戲,把他當成縣城民營企業的名片很正常,確實他弄出來的動靜比較大。
又是步行街,又是商超廣場的,讓縣城的面貌煥然一新,不拿出來吹牛顯擺都說不過去,但凡看過裝潢風格,誰瞅著不說一聲如夢似幻。
就是看著太高階,容易讓人生出望而生畏的感覺,怕兜裡錢不夠不敢進去。
跟人說十年後,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有五六百,二十年後,工資三千才溫飽,估計都能挨兩個大嘴巴,說是神經病。
這就是資訊不對等,導致葉辰弄出來的很多東西都超出現在人的認知。
十多年後爛大街的東西,放到現在就是降維打擊。
金海商超門口噴泉牌樓小廣場的地方,每天都人山人海,幾乎大半個縣城的人,吃完飯沒啥事都喜歡在這坐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