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幾年不出江湖,都忘了我這號人。
朝著門口站著的兩個大漢抬抬下巴,示意給韓二姐點顏色看看。
兩人心領神會,一左一右架起韓二姐的胳膊就想動手。
孟慶龍把手裡的骨頭“咣噹”一下砸到哪爺近前,“給你臉了,誰敢當我面動她一下試試。”
上位者習慣發號施令,這一翻臉,自然有駭人的氣勢。
哪爺也不是吃素的,“放肆!姓孟的,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知道你對面坐著的都是誰麼?”
若是他自己,當然不敢對孟慶龍怎麼樣,隋姓青年本事太大,拍胸脯保證,孟慶龍有他對付,這才敢把幾人給綁架過來。
隋姓青年一肚子火,“姓孟的,給你點臉,就以為誰都不敢把你怎麼樣,今天我就想稱稱你的斤兩,看看能不能讓你掉二斤肉。”
說完話,他扭頭看向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示意該他出場震震孟慶龍。
中年男人像是吃死孩子一樣的表情,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堂堂縣級公安副局長,還得聽個二世祖的調遣,若是針對韓二姐還行,畢竟知根知底,也沒啥打怵。
孟二爺啊,他哪敢得罪,生怕以後遭報復。
可不聽眼前青年的,都不用以後,明天小鞋就能把腳丫子擠變形,誰不知道這位的哥哥,對他有多寵溺。
幸好韓二姐掙脫兩個大漢的鉗制,張嘴對哪爺一頓國罵,算是替他解圍。
“老登,我看今天誰敢放肆,我韓雙別的沒有,手底下倒是有幾個不要命的兄弟,出門我都交代過,老孃要是出點事,不管是誰,都得給我陪葬,不信你動我試試。”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橫。
哪爺忍無可忍,“都他媽瞎子麼,給我好好教育下這死丫頭,讓她知道什麼叫中華傳統美德,什麼叫尊老愛幼,罵我老登,今天我讓你吹燈拔蠟。”
孟慶龍一拍桌子,滾燙的狗肉鍋湯水飛濺,嚇得眾人紛紛朝後躲。
“姓哪的,看來你是真沒把我孟某放到眼裡,劃個道出來,爺今天陪你好好玩玩。”
見他發火,哪爺笑出聲。
“還是年輕啊,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都沒學明白,咱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伸得太長,筷子伸到我的碗裡來,就別怪哪爺不客氣。”
桌沿有湯水淌過來,哪爺索性起身,背過雙手,身子微微彎下,居高臨下,用不可一世的語氣說道。
“湧哥倒了,姓韓的黃毛丫頭,就是我們碗裡面的肥肉,你一個外省人,也敢把手伸到這來,不剁了你的爪子,就是爺最大的仁慈,一會再收拾你。
小丫頭,你勾結外人,罪不可恕。
瞧見沒,趙所長在這,你所謂的兄弟,今兒上午就被我們連窩端,早都把那幾頭爛蒜給辦了。
現在,磕頭認錯。”
“我認你娘!”
韓二姐抬手給他一個大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