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華恨鐵不成鋼,有心再抽弟弟幾巴掌,看他的慘樣又下不去手,憤恨底說道,“說說,事情經過怎樣,誰把你傷成這樣。”
隋濤不敢隱瞞,把事情前後順序稍微顛倒一下,說是把孟慶龍幾人給請到郊區的老房子,本來是想好好談談韓二姐生意問題。
韓二姐油鹽不進,孟慶龍更囂張,上來就拍桌子罵娘,他心生不滿說了幾句,那叫葉辰的就把哪爺給踹翻,桌子上的酒精爐灑了,故意用酒精潑他。
自己弟弟什麼德行,隋華比誰都清楚,他說的話有一半可信度都不錯,絕對是這小子惹事在先,一大幫人還能吃這暴虧,無能。
弟弟有錯,也是他這個當哥的教訓,外人是怎麼敢的。
是非對錯不重要,跟姓孟的在一起能怎樣,葉辰的必須得到應有的教訓。
“好好養傷,今後別無法無天,不是啥事哥都能幫你擺平。”
隋濤看大哥消氣了,咬著牙說到,“哥,姓孟的太不是東西,他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提你名字時候,都沒看到當時他表情。”
說到這還學著孟慶龍的樣子,“草,不就一個地級市的小領導麼,算雞毛,就他,連拜見我的資格都沒有,你們哥倆……”
“住嘴,好好養傷,我給協和醫院燒傷科的主任打電話了,明天上午來給你會診,廢話別說,今後安分一點。
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個播音電臺的女人爭風吃醋,今後管住下半身,少給我惹麻煩。”
隋華教訓完弟弟,就去找哪爺。
“老傢伙,有句話叫今非昔比,一把年紀了還像個老鼠一樣,背後捅捅咕咕,透明狀該怎麼交還不明白,你今後要是再敢利用我兄弟,我不管你認識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他從醫院出來,直奔老同學家裡,雖然在海城歷練過兩年,現在人走了,有些事處理起來也挺麻煩。
哪爺臉色不好,但也沒反駁,民不與官鬥得道理他太清楚了,好歹祖上也闊過,裡面的門道他能不清楚。
看到隋華走了,他嘿嘿笑起來,通知手下。
“掘地三尺也得把韓二姐給我挖出來,碰到姓孟的也不用留手,狠狠教訓一通,不出人命就行,最好弄得滿城皆知。
他媽的,把老子當槍使,想讓我給你背黑鍋,想的美,使喚老子還不想擔責任,想的美,老子偏不讓你如意。”
他坐輪椅回到隋濤的病房,一進屋就給自己兩巴掌,“隋老弟,今兒這啞巴虧吃得,沒想到,栽在一個臭娘們手裡,是哥哥對不起你啊。”
隋華一愣,“老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哪爺老淚縱橫,“哎,想我縱橫江湖幾十年,沒想到啊,臨老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蟈蟈姐就不說啥啦,當時哥錢沒帶夠,讓你丟那麼大一個臉。
教訓個韓二姐,讓她從眼皮子底下跑了不說,這臉算是在海城丟盡了,我老臉不值錢,就是你,哎。”
一提韓二姐,隋濤火了,“咋地,別告訴我你要臨陣退縮。”
“不是,你哥警告我,不讓節外生枝,就看你面子,老哥能不聽麼。”
隋濤猛然坐起,“甭管他說什麼,咱們不管捅多大簍子,他都有辦法擺平,何況事出有因。
必須讓那仨傢伙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你儘管出手,出事我給你兜底,他媽的,我還就不信了,幾個混黑道的老鼠,能囂張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