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紛紛議論之時,一道身影飄然而至踏上比武臺。
只見王安一襲白衣勝雪,衣袂輕輕飄動,身姿挺拔修長宛如蒼松,行走間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超凡氣質。
他面容溫潤如玉,卻又透著絲絲堅毅,猶如被歲月精心雕琢過的美玉,剛柔並濟。
手中那把摺扇,看似普通書生的文雅配飾,實則暗藏玄機。
扇面上墨竹仿若有了生命一般,隨著他的步伐,竟隱隱泛起微光,似有靈氣在其中悄然流轉,彷彿隨時都會破扇而出。
見此,沈同真臉色不變,隨即緩慢地走向武臺。
他步伐沉穩,不急不躁,每一步都似帶著千鈞之力,又仿若踏在人心尖之上,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與王安那奪目的出場相較,沈同真顯得內斂許多,一襲青衫質樸無華,唯有腰間一塊玉佩,散發著溫潤光澤,暗示著他的不凡。
見到此番場景,對面的王安心中升起了一絲警惕。
但臉上還是風輕雲淡的對著沈同真問道。
“這幾日聽聞你的名字許久了,沈同真”。
“不過你確定赤手空拳與我交手”。
說到這,王安也再度甩了甩手中的摺扇。
伴隨著墨竹的靈芒大盛。
此時,嶽峰城的千戶馮冀看向了臨安城千戶趙銘,感嘆道。
“嘖,嘖,趙銘還是他孃的你們臨安城有錢”。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帶了一件寶兵上場”。
聽到馮冀的話語,趙銘苦笑了兩聲,隨即衝著馮冀說道。
“馮老哥,你可別打趣我了,這寶兵雖出自臨安城,可也不是我等輕易能置辦得起的。”
“就這把摺扇,我聽聞臨安王氏是用上等的靈犀骨為扇骨,千年寒蠶絲織就扇面,再請了數位鑄器大師耗費了九十一日,注入珍稀靈晶,輔以獨門秘法煉製而成。”
“至少得十萬兩黃金打底,還得有門路才能求購到。就我全身的身家也不抵人家的一個扇子”。
聽此,馮冀嘿嘿一笑。
“他奶奶的,這些世家大族就是有錢,隨手就是一把寶兵”。
“哪像老子,打生打死,也才弄到這兩件”。
說著摩挲著腰間的繡春刀刀柄。
另一邊,那摺扇在王安手中輕輕晃動,墨竹靈芒閃爍,恰似在炫耀自身的不凡。
一時間,校場上的氣氛愈發凝重,眾人都好奇沈同真要如何應對持有這般寶兵的王安。
沈同真臉色不變,依舊沉穩如水,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絲毫波瀾,仿若根本未將那寶兵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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