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就給你這老東西一個面子,不過下一次,你們就沒這麼好運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虛空也劇烈的震動起來,青色宣紙,邊緣陡然泛起一圈詭異的墨色漣漪,消失在半空中。
與此同時,被黑暗所籠罩的齊郡也露出了夕陽之下的天空。
隨著青色宣紙消失,齊郡城牆外瀰漫的緊張氣息並未立刻消散,眾人緊繃的神經仍未完全放鬆。
玄清子緩緩收了法印,周身氣息也逐漸平穩,他仰頭望向那片重新露出的夕陽餘暉,似是在思索著極晝此番離去後的種種謀劃。
文長青和白雲霄走上前,對著玄清子恭敬地行了一禮。
雖已止住了嘴角的溢血,但文長青臉色依舊蒼白,他強打精神說道。
“多謝前輩今日出手相助,若不是前輩及時趕到,齊郡只怕就要被攻破了。”
玄清子擺了擺手,目光溫和地看向文長青與白雲霄,說道。
“不必客氣,這極晝心懷不軌已久,今日之事只是他的一次試探罷了。”
“不過,玄元之期也即將到來,二位也要早做準備!”
白雲霄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問道。
“前輩,這玄元之期?”
玄清子目光深邃,望向遠方,緩緩搖頭道。
“二位,非是老道不說,而是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們如今覬覦大離境的並不只有極晝......”
“想脫離此番變故,還需大離境的至尊親自解決。”
玄清子說罷,便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齊郡城牆走去。
文長青和白雲霄對視一眼,雖滿心疑惑,但也只能將疑問暫且壓下,快步跟上玄清子的腳步。
來到城牆之上,玄清子環顧四周,微微點頭,似乎對齊郡的地勢頗為滿意。
他雙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手中的陣旗浮現。
只見這九道陣旗,每一面都尺許長寬,旗面材質仿若天蠶絲織就,泛著柔和的微光,上面以金線勾勒出繁複的陣文,神秘而古老,散發著悠遠的氣息。
下一刻,便見其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法力從指尖湧出,與陣旗相互呼應。
隨著玄清子手中第一面陣旗朝著東方飛去,城牆的東角,也陡然光芒大盛。
剎那間,以陣旗為中心,一圈圈雷電之力展現,所到之處,磚石皆泛起電光,彷彿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緊接著,第二面陣旗朝著東南方疾射而去,在半空之中,與東方陣旗的光芒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光網。
“此乃九庭陣,乃是我早年遊歷一處上古遺蹟時所得。”
玄清子一邊佈陣,一邊向文長青和白雲霄解釋道。
“這九庭陣以九宮方位為基,對應著天地間的九種力量,可攻可守,妙用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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