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闕門徒奮力掙扎,臉上滿是猙獰之色,他的雙腿瘋狂蹬踏,試圖擺脫這股可怕的束縛,可沈同真的力量卻如淵似海,任他如何發力,都難以撼動分毫。
“該死,該死........”巨闕門徒發出不甘的嘶吼,聲音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竟在沈同真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沈同真面色冷峻,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他猛地發力,將巨闕門徒從土地中拽起,隨後手臂一揮,如扔麻袋一般將其狠狠甩了出去。
巨闕門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比武場的邊緣,揚起一片塵土。
“咳咳……”巨闕門徒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嘴角溢血,眼神中卻依舊透著狠厲。
他深知今日若不拼盡全力,必將命喪於此。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所有的真力,周身泛起一層濃郁的紫光,氣勢陡然攀升。
“小子,受死吧!”
巨闕門徒大喝一聲,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向著沈同真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狂風,吹得周圍的人衣袂獵獵作響。
沈同真見狀,不慌不忙,只見巨大的寒火,在身前形成一道道防禦屏障。
當巨闕門徒衝到近前時,他猛地側身,避開了對方的正面攻擊,同時右掌如刀,狠狠地砍向巨闕門徒的脖頸。
巨闕門徒反應也極為迅速,他連忙抬起手臂抵擋。
“咔嚓”一聲,巨闕門徒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他的手臂竟被沈同真這一掌砍斷。
但他強忍著疼痛,趁沈同真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用另一隻手狠狠地砸向沈同真的胸口。
沈同真躲避不及,被這一拳擊中,整個人向後飛出數米。
他穩住身形,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沈同真冷冷地說道。
話音落下,沈同真周身的靈氣瘋狂湧動,熾熱極寒兩種極端感自四周升起。
眨眼間便將沈同真周圍的人或物凍結而上。
感受這股刺骨的寒意,離得場內較近的眾人紛紛打了一個冷顫。
在向場中看去,只見沈同真已經走了下去,此時就連未反應過來的裁判老者也向著被寒意凍住的巨闕門徒觸碰而去。
隨著老者的觸控,只見冰層緩緩消融,內裡一具早已被火焰焚燒殆盡的屍體裸漏出來。
看到那具被火焰焚燒殆盡的屍體,整個比武場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是什麼詭異的力量?”
“這人莫不是來自什麼神秘的大宗?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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