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彷彿裹挾著無盡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百夫長咬著牙,試圖掙脫腳下的冰層,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就在這時,軍營內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著校尉服飾的人匆匆趕來。
在看到被凍住的百夫長和守衛們,他臉色大變,又看向沈同真,眼中滿是忌憚。
“何人在此鬧事?”
校尉強裝鎮定,大聲質問道。
沈同真並未理會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周身散發的寒意讓周圍的溫度持續下降。
校尉心中一陣發怵,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力量,想要動手,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僵持片刻後,沈同真緩緩開口。
“去通報秦蠻,就說沈同真帶著錦衣衛的密函來見,若耽誤了大事,後果自負。”
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校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被凍住的眾人,又看了看沈同真,最終還是轉身匆匆跑進軍營。
沈同真這才收起身上的寒意,靜靜地等待著。
周圍的空氣逐漸回暖,百夫長和守衛們腳下的冰層也開始慢慢融化,但他們看向沈同真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恐懼與警惕。
沒過多久,校尉再次匆匆趕來,神色複雜地看了沈同真一眼,說道。
“秦軍主有請。”
沈同真微微點頭,帶著下屬們穩步走進軍營。
一進大帳,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秦蠻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形魁梧,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凌厲氣勢。
他的目光如刀,直勾勾地盯著沈同真,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沈同真?你不過是錦衣衛一個小小的百戶,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齊道軍軍營前撒野!”
秦蠻聲如洪鐘,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出。
聽到此,沈同真的臉上也露出冷笑,藍紫色眼眸不斷閃爍道。
“秦蠻,今日,沈某是前來問罪的。”
秦蠻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彷彿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問罪?你好大的口氣!那我秦蠻倒要聽聽你要問什麼罪。”
“若是你說不出個一二三,縱使你是錦衣衛的人,老子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見此,沈同真神色冷峻,毫無懼意,向前踏出一步。
“秦蠻,五日前,齊郡右城門遭受襲擊,你齊道軍作為齊郡的第一防線,麾下將士卻按兵不動,莫非想反叛大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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