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旁的錦衣衛也迅速抽出腰間的繡春刀,警惕地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秦蠻大聲喊道。
“都他孃的給老子退下!這是軍令,馮都統,還不快讓他們回去操練!”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略顯沙啞,但依舊中氣十足,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
士兵們聽到秦蠻的話,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此時,馮都統走了過來,咬了咬牙,單膝跪地,喊道。
“謹遵軍主令!”
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效仿,整齊地跪地。
片刻後,校場一處行刑臺上,沈同真對著兩名錦衣衛微微點頭,示意行刑開始。
秦蠻深吸一口氣,緩緩趴下,雙手緊緊抓住行刑石的邊緣,他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滴在乾燥的土地上,瞬間消失不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身為一軍之主,即便遭受這等懲罰,他也絕不允許自己在士兵面前表現出絲毫軟弱。
手持粗壯軍棍的錦衣衛站定,高高舉起軍棍,棍身泛著冷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隨著沈同真一聲令下,第一棍裹挾著巨大的靈氣,重重地落在秦蠻的背上。
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猶如一記炸雷,震得周圍計程車兵們心中一顫。
秦蠻的身體猛地一震,牙關緊咬,一聲悶哼從他的喉嚨深處擠出,但他硬是強忍著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
隨著一棍又一棍落下,秦蠻的後背很快被鮮血染紅,衣衫也被血水浸透,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此時,站立臺上的沈同真雖然與其不對付,但也對這秦蠻生出了一絲敬佩之色。
畢竟僅用肉體硬抗這附帶靈氣的一百軍棍也足以撐得上英雄。
一百軍棍很快打完,秦蠻的身體搖搖欲墜,兩名副將急忙上前,穩穩地架住他。
沈同真對著兩名行刑的屬下微微點頭,示意收棍,隨後帶著屬下轉身離去。
校場上計程車兵們看著離去的錦衣衛,心中滿是憤懣。
攙扶著秦蠻的其中一人,眼中閃爍著怒火,壓低聲音對秦蠻說道。
“軍主,這幫錦衣衛如此囂張,要不我們……”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秦蠻聞言,臉色一沉,用盡全身力氣,猛地瞪了那士兵一眼,呵斥道。
“滾蛋,我秦蠻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卻也不是使那種腌臢手段的人!”
“更何況,那小子的身後不一般,若是真出了事,只怕齊道軍討不到什麼好處,你們給我記住了,他就算出事,也不能在老子的地盤出事。”
他的聲音微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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