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塵重新落座,臉上恢復了先前的和煦,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隨後話鋒一轉。
“二位公子,你們說想參加此次的拍賣會,那李某便向二位透漏一個重要的資訊吧。”
“那就是此次壓箱底的物品並非尋常的武道修煉之物,而是一隻七煉的春秋蟬蠱。”
李逸塵的聲音低沉卻清晰,仿若在平靜湖面投下巨石,瞬間打破了室內原本的寧靜。
沈同真和季舒玄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
沈同真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李樓主,這春秋蟬蠱聽起來頗為奇特,還望您能詳細說說,這究竟是怎樣的稀罕物?”
李逸塵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嘴角笑道。
“這春秋蟬蠱,可不是普通的蟲蠱,二十二年則一煉,八煉則至完美。”
沈同真和季舒玄眼中的好奇愈發濃郁,緊緊盯著李逸塵,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李逸塵清了清嗓子,神色變得愈發鄭重。
“古籍之中曾有隻言片語提及,這春秋蟬蠱若養到八煉,其蘊含的力量超乎想象,未嘗不可生死人,肉白骨。”
“對於瀕死之人,若以八煉春秋蟬蠱救治,或可逆轉生機,重塑體魄。”
季舒玄忍不住咋舌,驚歎道。
“竟有如此神效?這莫不是神物了!”
聽此,李逸塵微微搖頭。
“誒,季公子所言差異,先不說這古籍中所言是否為真,就是光這春秋蟬的培養到八煉只怕也極為困難,更不要提瀕死之際。”
“每一次淬鍊,都需要耗費難以想象的珍稀靈材,還得以自己的心頭血為溫養之所。”
“且不說培養過程中稍有差池,春秋蟬蠱便會夭折,單是那漫長的時間成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沈同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如此說來,這七煉的春秋蟬蠱現世,背後想必有著極為強大的勢力在推動。”
“李樓主,您可知道這蠱蟲的來歷?”
李逸塵神色略顯凝重,壓低聲音說道。
“據我多方打聽,這隻七煉春秋蟬蠱,極有可能出自神秘的幽州十峒。
“它們向來神秘莫測,隱匿於深山老林之中,擅長豢養各類蠱蟲,其手段詭異,令人膽寒。”
“多年來,他們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行事極為低調。”
“此次這春秋蟬蠱出現在拍賣會上,背後的緣由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沈同真和季舒玄二人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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