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幻宗與天劍門還有散修眾人苦苦支撐時。
此刻,許鈡一行人也終於來到了雷池的邊緣。
隨著隊伍十幾人俯瞰下方,只見雷池中殘屍斷臂散落各處,雷光肆虐,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
許鈡望著下方那片血腥混亂的雷池,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該死的,終究是晚了那麼幾步,沒想到這雷獸竟然發狂了。”
身旁的沈括亦是面色凝重,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靈寶,沉聲道。
“這般景象,我們貿然下去,怕也是凶多吉少。”
“許老,你看這內殿我們是進還是不進。”
“進,如何不進,既然已經到了此地,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說到這裡,許鈡也冷笑了幾聲。
這時,假扮“少年”的少女,手指緊張地揪著衣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
“可這雷獸已然狂暴,就憑我們這點人,能靠近它嗎?”
沈同真站在一旁,目光冷靜,眼神緊緊盯著雷獸,突然出聲。
“自然能靠近,不過只怕要有一個人充當誘餌犧牲一下。”
說到這,沈同真也停頓道。
“誘餌,你說的倒是好聽!付毅”
“你看看這雷池下的雷獸如此兇殘,下去者不是橫屍當場,便是深負重傷,豈是你說的那般輕鬆!”
說到這裡,沈括也對著沈同真一番質疑道。
聽此,沈同真目光平靜,繼續說道。
“我觀察這雷獸許久,它雖狂暴,但對主動靠近內殿的人才攻擊猛烈。”
“只需引得那雷獸分心,便有機會使其服用碧根果陷入沉睡。”
“而且充當誘餌之人,必須是能抵擋住雷獸的攻擊之人。”
說罷,目光最終落在了沈括的身上。
“沈括,你身懷靈寶,且境界深厚,在我們之中,你最有能力抵擋住雷獸的攻擊,充當誘餌,你應是最佳人選。”。
沈同真的聲音沉穩,卻如同重錘,砸在眾人的心頭。
沈括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大聲說道。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小子?我看你這分明是想讓我送死,我雖有靈寶傍身,但面對如此狂暴的雷獸,又能堅持多久?”
他的語氣中滿是憤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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