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梁恆以及監察司徐子階早已得到訊息,率領一眾高階錦衣衛整齊列隊,單膝跪地迎接。
王承恩掃視眾人一眼,清了清嗓子,高聲宣讀旨意。
“陛下口諭,著監察司、錦衣衛協同辦案,春闈期間,務必徹查趙郡貪腐案背後勢力,深挖其與春闈是否有勾連,若有蛛絲馬跡,絕不姑息。”
梁恆以及徐子階神色肅穆,朗聲道。
“錦衣衛(監察司)領命!吾等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聖恩!”
王承恩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凝重,他向前兩步,目光從梁恆與徐子階臉上一一掃過,緩聲說道。
“陛下對此案極為重視,這春闈期間,都城內外怕是暗流湧動,想必外界的亂臣賊子也不會輕易罷休,定會想盡辦法攪亂局勢,好渾水摸魚。”
“你們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吶,這關乎社稷安穩,天下士子的前途,更是陛下對你們的信任。”
梁恆與徐子階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堅定與決絕。
梁恆抱拳說道。
“王公公放心,錦衣衛上下皆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我已經傳遞了下去,命各州、郡、城的錦衣衛負責貪汙,舞弊之事。”
徐子階也拱手應道。
“監察司也早已準備妥當。”
“我已安排各路密探滲透進大離境相關勢力之中,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春闈考場周邊,我們也會加派人手,嚴查每一個可疑之人,確保不會有心懷不軌之徒破壞春闈。”
王承恩微微點頭。
“如此甚好,不過還有一事,那就是趙郡大牢中的陳煥暫時延後問斬,莫讓這腌臢之徒髒了陛下的眼睛。”
梁恆目光一凜。
“公公放心,沒有陛下授意,我等自然不會擅自動手,大牢之中,也加強了戒備,防止有人暗中滅口或者劫獄。”
“好,那便有勞二位大人了,若有任何進展,即刻進宮向陛下稟報。”
王承恩說罷,轉身登上車輦,在侍衛的護送下返回宮中覆命。
王承恩的車輦漸行漸遠,梁恆與徐子階在原地佇立片刻,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山的壓力。
徐大人,趙郡太守府那些人,最近可有異動?
梁恆率先開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繡春刀的鯊皮刀鞘。
徐子階從袖中取出半卷密報,在月光下展開。
他們在城南租了三處宅院,每日都有馬車進出。”
“最蹊蹺的是,昨日亥時三刻,有輛青蓬馬車從太守府後門駛出,車轅壓痕頗深,像是裝著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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