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緹騎營士兵也顧不得了什麼,臉色頓時蒼白向著沈同真方向追去。
此時剛進入五層樓的太子以及眾位大人也聽見了喧鬧之聲,一時間眾人臉色紛紛陰沉下來。
只見隨著重重的朱漆門扉被開啟,最前方的沈同真以及身後追逐的緹騎營紛紛顯露了身形。
護駕!
見此,宦官尖利的嗓音刺破樓板。
三十六名金吾衛迅速的衝了上來,將沈同真一行人圍了起來。
金吾衛甲冑相撞的聲響裡,王猛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的脆響格外刺耳。
他手中的長刀噹啷落地,濺起幾點火星。
“殿下恕罪!卑職護主不力,讓沈百戶驚擾聖駕!”
身後追來的緹騎見校尉下跪,也紛紛撲通跪倒,兵器磕在地面的聲音連成一片。
此時,幾位身著玄色甲冑的軍中將領互遞眼色。
最前排的緹騎營主將李橫舟撫著虯髯冷笑著說道。
“江陵,你治下的錦衣衛,倒是威風得很啊。”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掃過沈同真的脖頸。
“竟在聖駕前持刀闖入,莫不是想學當年的燕山十八騎,當庭逼宮?”
此言一齣,隨行的趙郡官員紛紛變色。
就連排在最前面的江陵眼中也是閃過大變。
然後快速跪下說道。
“殿下明鑑,錦衣衛忠心耿耿,斷不會行此大不韙之事,想來沈百戶應是有什麼要緊之事才會衝了聖駕。”
太子趙承煜抬手止住金吾衛緊繃的刀刃,腰間蟠龍佩隨著動作輕晃,十二道鱗紋在暮色裡泛著冷光。
他垂眸俯視面前的沈同真,丹鳳眼尾如淬了霜的刀鋒。
“江陵,你麾下的人若不能給孤一個交代......”
“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江陵額頭緊貼青石板,冷汗浸透後背。
“殿下容稟!”
隨後,他的目光如閃電一般迅速地掃向沈同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嚴厲和質問的意味。
“沈百戶!”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彷彿整個房間都因這一聲而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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