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蕭無寂負手而立,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臺下那些面色變幻、眼神躲閃的年輕俊傑。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比任何囂張的宣言都更讓人感到窒息般的壓迫。
“若無人再來登臺,那麼這萬壽山的乘龍快婿,蕭某便卻之不恭了。”
短暫的、的沉默之後,終究還是有被驕傲衝昏頭腦,或是不信邪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揹負著一對駭人短戟、氣血雄渾彷彿蠻龍般的壯漢怒吼著躍上擂臺,他是來自百越著名的鍛兵世家,據說曾是歐治子大師的一支分支。
他雙臂肌肉虯結,揮動手中的巨錘,那斷嶽般的渾厚氣勢令人驚駭。
然而,這渾厚的氣勢在靠近蕭無寂身週三丈範圍時,便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潭,被那無處不在的“無為”力場悄然化去了七八成的威力,剩餘的力量被蕭無寂隨手一記指風便輕易點破。
壯漢滿臉愕然與驚恐,被反震之力轟得倒飛出去,雙臂傳來清脆的骨裂聲。
“阿彌陀佛,小僧斗膽,領教施主高招。”
一位身著月白僧衣、面容悲憫平和的年輕僧人手持念珠,飄然而上。
他口誦真言,施展佛門獅子吼神通,音波剛猛正大,直撼心神,同時一掌拍出,大般若掌力凝成金色“卍”字法印,恢宏鎮壓。
蕭無寂依舊也與之掌印對轟,掌心虛無漩渦轉動,剛猛的佛門真力與滌盪心神的禪唱之音,竟也如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瓦解。
年輕僧人面露訝色,隨即化為一聲低嘆。.
“我佛神通,亦屬有為,施主之道,小僧受教。”
他雙手合十,深深一禮,竟主動飄身退下了擂臺。
接著,擅長操縱五行道術的真傳;驅策詭異靈蟲的南疆奇人;還有隱士殺手一脈的傳人……一個接一個,懷著不服與試探之心登上擂臺。
只不過,結果都是毫無二致,近乎麻木的重複。
蕭無寂甚至從頭至尾,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僅憑這一攻一守兩式神通,便輕描淡寫地接連挫敗了七位享有盛名的年輕翹楚。
這一次,他的視線不再僅僅停留在那些年輕面孔上,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審視,掃過四周林立的各色樓臺,掃過那些端坐其中的各方勢力代表,最終,定格在了白玉高臺之側,那位始終垂眸靜坐、彷彿對臺下一切波瀾都無動於衷的紫金雲紋道袍雲渺真人身上。
擂臺之下,灰布短打的沈同真混在熙攘人群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粗糙木牌上的 “丁未三七” 編號,眸底掠過一絲冷冽。
蕭無寂那狂妄的姿態,那近乎施捨般的 “卻之不恭”,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無為力場本是化繁為簡、以靜制動的高深之法,卻被此人用成了炫耀碾壓的資本 —— 所謂 “化勁”,不過是被動消融外力,何其淺薄。
當蕭無寂的目光掃過白玉高臺的雲渺真人,那份漠然審視裡的自負幾乎要溢位來。
沈同真緩緩撥出一口氣,悄無聲息擠到擂臺邊緣,腳步踏在石階上時,竟帶著某種契合天地脈絡的韻律。
“嗯?”
蕭無寂的目光驟然定格,錯愕之後是極致輕蔑。
眼前這漢子衣衫陳舊,周身無半分法力波動,氣息平庸如市井屠夫,也敢登臺?
”?誰是你“
。寒冰音聲寂無蕭
”?踏能人庸非,上之臺擂知可“
。山泰如穩卻薄單形,丈三隔相他與,央中臺擂定站真同沈
。場全遍傳卻淡平氣語,眼抬他
”?婿快龍乘談配也,徒之妄狂“
。伏彼起此聲笑鬨,然譁場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