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般濃稠,冀州城在沉沉夜色中似一隻孤獨的巨獸,靜靜蟄伏。我立於城頭,寒風如刀,割著臉頰,卻割不斷我心中的憂慮。身旁,沮授和田豐二人亦是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黃巾賊勢大,此番前來,怕是來者不善。”沮授的聲音低沉而憂慮,在夜風中隱隱作響。
田豐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漆黑的遠方,“黃巾之亂已起多時,各地皆受其擾,如今他們盯上了冀州,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我深吸一口氣,望著那無盡的黑暗,彷彿能看到黃巾賊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冀州城湧來。“二位先生放心,我等既守此城,便當全力禦敵,絕不讓黃巾賊踏入冀州半步。”
田豐嘆了口氣“你可知城中可戰之兵有幾何?”
“這…”我頭腦一愣,怎麼把這個事給忘了,守城之兵有多少尚未清楚,就誇下海口,這是兵家大忌啊。
“敢問先生,城中可戰之兵有多少?預備兵又有多少?”我慌忙問道。
“城中可戰之兵僅僅不過五千兵馬,四位將軍帶走了大部分兵力去平亂,算上城中預備兵馬,總計不過八千人馬”沮授微微搖頭。
“八千?”我一愣,“哦吼吼!八千人吶!優勢在我!我有神將黃忠率領八千人馬,此戰必勝!”
田豐沮授二人愣住了“公子你這是得了癔症了嗎?雖然說有八千人,四個城門的每個的防守就得在一千人,三千的預備隊,還有一千人馬隨時替換四個城門”
“打擾了…”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怎麼別的穿越者來到就是大殺四方,動不動就遇到金色傳說,甚至金色傳說還主動來投,到我這怎麼就地獄開局了!
“公子莫要打趣我二人,眼下有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田豐沮授二人嚴肅起來。
“什麼問題?”我又呆住了。
“調虎離山之後,應當是圍點打援,如果明日一舉破城,這是第一計,如果明日未成,那麼黃巾的目標應當是我們回防的部隊!”田豐皺起了眉頭。
“不錯,我和元皓兄探討之後,認為黃巾中當有個不在我二人之下的謀士”沮授也是微微點頭。
“不在二位軍師之下?那豈不是又一個金色傳說!”我激動的大喊起來,是誰?能和沮授田豐對個局!拐走!必須拐走!
“什麼金色傳說?公子真的得了癔症不成?”田豐沮授二人齊齊後退一步。對視了一眼,這T是你(我)要收的徒弟!
“二位軍師這是什麼眼神?莫不是明身上有什麼不成?”我疑惑的詢問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想!”田豐沮授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不當講,就不講了吧公子”田豐沮授又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踏馬的真想上去給這倆人邦邦兩拳,我和你們講道理,你們和我玩腦筋!心好累,等著把你們拐到曹操陣營,天天讓你們加班到天明!
我三人在城頭又商議了許久,制定了諸多應對之策。待一切安排妥當,東方已隱隱泛起魚肚白。
次日,天色大亮,那如潮水般的黃巾賊大軍果真將冀州城圍了個水洩不通。戰鼓如雷,三聲巨響,震得人心惶惶。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個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神色緊張。
我站在城頭,目光越過密密麻麻的黃巾賊眾,只見前方一字排開幾名黃巾頭目,那飄揚的旗幟上,“地公將軍”四個大字格外醒目,旁邊還有張、周、管三面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的心猛地一緊,目光死死地盯住最前方之人。此人身材魁梧,身著黃巾,手持長槍,威風凜凜。我死死地盯著他,許久,嘴中緩緩吐出了二字“張梁”。
張梁,黃巾起義軍首領之一,地公將軍,他的出現意味著這場戰鬥將會異常慘烈。城牆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士兵們的呼吸都變得沉重。
“張梁驍勇善戰,此番他親自前來,我們怕是要費一番周折了。”沮授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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