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立刻上前一步,對著袁術拱手道:“主公,楊弘大人所言差矣!五方聯合軍雖然各懷鬼胎,但如今他們的目標都是壽春。
若是我們固守待援,只會坐以待斃。我軍的將士們已經接連敗退,士氣低落。
若是再不出城一戰,振奮士氣,恐怕用不了多久,壽春就會不攻自破。
末將願帶領麾下的三萬士兵,出城與外面的敵人決一死戰!即使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投降!”
張勳也立刻附和道:“主公,紀靈將軍所言極是!
我們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主公登基稱帝,乃是順天應人,符合天意。如今他們五方勢力聯合起來攻打我們,我們豈能退縮?
末將願與紀靈將軍一同出城,帶領兩萬士兵,與他們決一死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紀靈與張勳的聲音慷慨激昂,殿中的將士們也紛紛附和,高呼著“決一死戰”“寧死不降”。
袁術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卻更加迷茫了。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稱帝而已,為什麼所有人都來攻打自己的揚州。
他是袁家的嫡子,比袁紹那個庶出的兄長更有資格繼承袁家的基業。
他佔據了揚州,兵精糧足,土地肥沃,稱帝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為什麼曹操、袁紹、孫策、劉表、劉璋這些人,卻容不下他呢?
他想起了自己登基時的場景,那時候,他身著龍袍,頭戴皇冠,接受百官的朝拜,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他以為,自己會成為一代明君,開創一個新的王朝。
可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短短數月之間,他便從帝王變成了孤家寡人,被困在壽春這座孤城裡,隨時都有城破人亡的危險。
袁術的頭疼欲裂,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刺著他的太陽穴。
他用手捂住了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楊弘的固守待援之策,雖然穩妥,但卻需要等待,而他現在已經沒有耐心等待了。
他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勝利,無法忍受這種被困在城中的煎熬。
紀靈與劉勳的決一死戰之策,雖然慷慨激昂,但卻無異於以卵擊石,他計程車兵們已經疲憊不堪,糧草也所剩無幾,根本不是五方聯合軍的對手。
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
殿中的眾人看到袁術的樣子,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知道,袁術現在的壓力很大,需要時間來思考。
楊弘想要上前安慰袁術,卻被紀靈用眼神制止了。
紀靈知道,現在任何的安慰都是徒勞的,袁術需要自己做出決定。
過了許久,袁術才緩緩地放下了手。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眼中的光芒也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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