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盯著夏侯惇始終瞟向後方的目光,心中已然明瞭——這夏侯惇的死穴便是曹昂。
只要抓住這一點,不必硬拼,只需不斷牽制消耗,等他體力耗盡,自然不戰而敗。
眼下夏侯惇戰意正盛,硬拼只會兩敗俱傷,得不償失,耗字訣才是上策。
夏侯惇怒吼一聲,長槍猛地發力,槍尖如閃電般刺出,逼退身前的張任。
隨後轉身,橫槍格擋,擋住了李嚴劈來的大刀,巨大的力道讓他身形一晃,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裂開細紋。
“休要聒噪!昂兒是我大兄長子,是曹家嫡嗣,爾等敢傷他一根頭髮,某定將爾等挫骨揚灰!”
夏侯惇心中焦急如焚,額頭上的冷汗混雜著血水滾落。
張任李嚴二人武藝高強,配合默契,夾擊之下他已然漸落下風,身上的傷口不斷滲血,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可他不敢退,身後便是曹昂,是大兄的希望,是曹家的未來。
若是曹昂有失,他即便活著回去,也無顏面對大兄,更無顏面對曹家列祖列宗。
今日便是拼斷這雙腿,流乾這鮮血,也要護住昂兒!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張任與李嚴兩大悍將,二人武藝高強,配合默契,想要取勝絕非易事。
可他別無選擇,曹昂就在身後,他是曹昂最後的屏障,哪怕拼儘自己的性命,也要護住曹昂的安全。
這份信念支撐著他,讓他忘卻了身上的傷痛,忘卻了久戰的疲憊,手中的長槍舞動得愈發凌厲,每一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張任避開夏侯惇的反擊,心中暗自心驚:“夏侯元讓竟如此悍勇,這般拼命,倒是難辦。”
他手中的長槍再次刺出,卻被夏侯惇硬生生擋回,槍尖相撞的瞬間,他只覺得手臂發麻,心中對夏侯惇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李嚴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夏侯惇明明已是強弩之末,氣息紊亂,可戰意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愈發狂暴。
他餘光瞥見夏侯惇的目光始終瞟向後方的曹昂,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一邊格擋一邊對張任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伯苗,此獠只為護曹昂,我們不必硬拼,耗他體力!”
張任何等機敏,瞬間便領會了李嚴的意圖,微微頷首。
手中的槍法依舊靈動,卻不再追求一擊制敵,反而刻意與夏侯惇周旋:“夏侯將軍,何必如此固執?降了江東,你與曹昂皆可活命。”
張任心中盤算著,夏侯惇這般拼命,無非是為了曹昂,只要耗到他力竭,失去反抗之力,曹昂便唾手可得。
眼下不必急於求成,只需穩住節奏,不斷牽扯他的注意力,消耗他的體力,等他撐不住了,自然能輕鬆拿下二人,既完成任務,又能減少傷亡,兩全其美。
夏侯惇何等精明,瞬間便看穿了二人的心思,怒喝一聲:“爾等休想!想耗死某?某便先取了你們的狗命!”
夏侯惇心中又怒又急,他豈能不知二人的算計?
可他偏偏沒有破解之法,曹昂就在身後,他不能離開半步,只能被動地與二人死戰,任由體力不斷消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慢,氣息越來越急促,可他必須撐下去,哪怕撐到最後一刻,也要為樂進護著曹昂爭取更多時間,或許還有突圍的希望。
他明知對方意圖消耗自己,卻依舊只能硬著頭皮死戰,長槍猛地橫掃,逼得二人連連後退,隨後縱身躍起,槍尖直指張任心口,攻勢依舊凌厲無比。
可久戰之下,他的體力消耗極大,動作漸漸慢了幾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氣息也愈發急促。
。前昂曹在護死死,刀長持手進樂,角街的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