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東的將領,他有責任,有義務,保護自己計程車兵,保護自己的袍澤。
哪怕對手是天下第一的呂布。
哪怕前方是地獄。
他也必須衝上去。
程普看著丁奉的背影,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焦急。
“承淵!回來!你瘋了!”
程普大聲吶喊著,想要追上去。
但是,已經晚了。
丁奉已經衝到了呂布的面前。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虎頭湛金槍,狠狠地刺向呂布的胸膛。
槍尖帶著呼嘯的風聲,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這一槍,凝聚了丁奉所有的勇氣,所有的力量。
呂布看著衝過來的丁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濃濃的不屑所取代。
“不知死活的小子。”
呂布冷笑一聲,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
陽光照在方天畫戟的戟尖上,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一場註定不對等的戰鬥,即將開始。
程普看著丁奉的身影,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握緊了手中的古錠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知道,接下來,他必須做出選擇。
是眼睜睜地看著丁奉被呂布殺死,然後自己再衝上去送死。
還是施行剛剛對丁奉說的話,趁機突圍,去搬救兵。
但是,他怎麼可能丟下丁奉,像一個逃兵一樣,一個人逃生呢?
程普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決絕。
他猛地一提馬韁,烏騅馬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向著戰場衝了過去。
“呂布!休傷我軍先鋒大將!我程普來也!”
蒼老而堅定的聲音,在蒙陰道上,久久地迴盪著。
塵土飛揚,血光沖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