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這就是幷州狼騎?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貨色,原來也不過是些軟骨頭!”
“跪好了!抬頭看看你們城上的主子!看看他們敢不敢下來救你們!”
辱罵聲此起彼伏,袁軍士卒肆意地大笑著,有人抬腳狠狠踩在狼騎的後腦勺上,將人的臉死死按進泥地裡,用力碾著。
泥土混著血汙糊了滿臉,被踩計程車卒悶哼一聲,卻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旁邊幾個袁軍士卒拎著木桶,桶裡裝著腥臭的馬糞。
他們走到俘虜面前,伸手揪住俘虜的頭髮,強迫人仰起頭,另一隻手抓起馬糞就往人嘴裡塞。
“吃啊!怎麼不吃?你們幷州狼騎不是很能打嗎?吃了這個,爺爺就放你們回去!”
有狼騎緊閉著嘴不肯吃,立刻就有士兵掄起刀柄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劇痛之下,人本能地張開嘴,馬糞立刻被粗暴地塞了進去。
士卒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混著汙物往下流,袁軍士兵卻笑得前仰後合。
更遠處,幾個袁軍士卒圍著一名狼騎,你一腳我一腳,像踢蹴鞠一樣把人踹來踹去。
那名狼騎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渾身是血,被踹倒在地,又被揪著頭髮拽起來,再一腳踹飛出去,像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高順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死死盯著城下,胸口劇烈起伏,握著垛口的手因為用力過度,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進了磚石裡,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那些都是他的兵,是跟著他摸爬滾打、流血流汗的兄弟,平日裡他罵歸罵、罰歸罰,何曾讓他們受過這般屈辱!
“畜生……”高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陳宮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握著羽籌的手青筋暴起。
他猜到了袁紹軍會用俘虜激將,卻沒想到會用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
這哪裡是陣前示威,分明是刻意折辱,要把幷州軍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
而最殘忍的一幕,出現在空地西側。
一名袁軍騎兵騎在高頭大馬上,馬後拴著一根粗麻繩,繩子的另一端,捆著一名狼騎的腳踝。
那騎兵縱馬在空地上來回賓士,馬速極快,地上的狼騎被拖著在泥土裡滑行,身體不斷撞在土塊和碎石上。
一開始,那狼騎還能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撕心裂肺,順著風飄上城頭,聽得人頭皮發麻。
可跑了沒幾圈,慘叫聲就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他的後背、雙腿在地上摩擦,衣服早已磨爛,皮肉翻卷開來,鮮血順著身體往下淌,在身後的泥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痕。
夜風裡,滿是濃重的血腥味。
城頭上的守軍全都炸開了鍋。
“那是王二!是王二啊!”
”!們弟兄救救!吧門城開!軍將“
”!了拼們他跟“
。下令聲一他著等,布呂向看紛紛,抖發住不手的兵著握,眼著紅們兵士,憤激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