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夾雜著某種扭曲的征服欲,讓噶爾丹在床笫之間對烏日娜施加了遠超以往的粗暴與虐待,彷彿要將所有憋悶都發洩在她身上。
他沒有注意到,烏日娜緊咬的嘴唇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恨意。
當噶爾丹再次揮掌摑向她時,烏日娜猛地抬頭,眼中再無半分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她運起全身力氣,不是抵擋,而是猛地一腳,狠狠踹向噶爾丹毫無防備的下腹要害!
“呃啊——!”噶爾丹猝不及防,要害遭受重擊,劇痛讓他瞬間蜷縮成蝦米,眼珠暴突。
烏日娜心臟狂跳,知道再無退路。她順手抄起旁邊割肉的金刀,趁著噶爾丹劇痛失神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的脖頸狠狠抹去!
噗嗤!
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噶爾丹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瞪著這個平日溫順的妾室,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金帳內一片死寂,只有濃重的血腥味瀰漫。
烏日娜站在那裡,喘著粗氣。
身上沾滿了鮮血,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噶爾丹,她知道,這裡不能久留。
殺了大汗,在漠北這地界,她算是插翅難逃,必須立刻行動!
烏日娜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衝出瀰漫著血腥味的大帳。
帳外兩名侍衛尚未反應過來,只見寒光一閃——她手中那把剛割斷噶爾丹喉嚨的金刀,已精準地劃開了他們的咽喉。
趁著夜色和營地固有的喧囂,她利落地將兩具屍體拖進大帳,與噶爾丹的屍身丟在一處。
此刻的準噶爾營地,人心惶惶。無論懷孕的還是沒懷孕的男人,大多心神不寧,不是暗自憂心自己的怪病,就是忙著向長生天祈禱,守衛遠比平日鬆懈。
這混亂,恰恰給了烏日娜絕佳的機會。
她之前就聽噶爾丹醉後罵罵咧咧地提過,大清的江南被一群妖女佔了,建立了女子當權的勢力。
那裡,或許才是她的歸宿。
她跑到關押漢奴的地方,放出了所有的漢奴。
然後,又跑到了幾個有和她一樣心思的妾室的帳篷裡,告訴她們,噶爾丹死了,讓她們跟她一起走。
那些妾室,平時也受盡了噶爾丹的虐待。—那個男人高興時能將人捧上天,暴怒時則拳腳相加,視她們如草芥。
幾人對他早已心懷不滿。
一聽噶爾丹死了,又有烏日娜帶頭,立刻就跟她走了。
烏日娜帶著一群漢奴和其他女子,騎上快馬,朝著東方狂奔而去。
明溪還不知道有一波草原女子正在朝江南來投奔她。
此刻,她手裡的事情忙完了一段落,終於有了時間,來看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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