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每天被家裡的活計捆得死死的,洗不完的衣服,做不完的飯,打掃不完的屋子。每天寫作業的時間都得硬擠,成績一落千丈。
爹早就說了,考不上高中就不讓她唸了。以她現在的成績,肯定是考不上的。
後媽帶來的女兒顧知夏,雖然成績也不好,但有親媽和姥爺幫襯,如今已經進了文工團,前途看著也不錯。弟弟志勇,是爸爸唯一的兒子,再怎麼著也不會太差。
只有她!只有她趙二丫!
沒人關心她累不累,沒人在乎她想不想繼續讀書,更沒人為她的將來打算過。
她就像一個透明的影子,在這個家裡幹著最累的活,卻得不到半點重視和溫暖。
想到這些,趙二丫只覺得心口像被石頭壓著,喘不過氣,躲在角落裡痛哭失聲。
客廳裡,顧秋蓮正陪著小女兒趙時雨玩耍,隱約聽到了壓抑的哭聲。她眼珠轉了轉,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些年,她對明溪這個刺頭繼女是又恨又煩,偏偏拿她沒辦法。
現在明溪考上大學,眼看要飛走了,她心裡憋著的那口氣更是沒處撒。
這天,趁明溪不在家,趙二丫正在院子裡吭哧吭哧洗著全家人的衣服。顧秋蓮故意敞著門,和來串門的鄰居高聲聊天。
“……現在上大學是方便多了,聽說只要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學校報到就行。不像以前,還得考好幾輪,麻煩著呢!”顧秋蓮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
鄰居不明所以,還以為她在炫耀繼女考上北大的事,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你家明溪可真是出息了!”
(明溪上學以後,就自己改了名字。)
正在搓洗衣服的趙二丫,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只要拿著錄取通知書,就能去上學?
一個大膽又瘋狂的念頭,在她心裡瘋長起來。
如果……如果她能拿到大姐的錄取通知書……那去北京上大學的,不就是她了嗎?!
這個念頭讓她激動得渾身發抖。她飛快地洗完衣服,晾好,然後找了個藉口溜出家門,跑到學校,找相熟的老師拐彎抹角地打聽怎麼去北京上大學,需要哪些手續。
打聽完,她心裡更多了幾分底氣。路線、手續聽起來並不複雜,最關鍵的就是通知書!
回到家,她表現得比平時更加勤快,幫著後媽做好晚飯,吃完飯又搶著刷碗、擦桌子、打掃廚房,直到把所有活都幹完,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才得到片刻喘息。
明溪吃完飯就回了房間。房間不算小,裡面是個大炕,中間拉了道布簾子隔開。但畢竟不是單獨的房間,還是很不方便。
顧知夏平時在文工團訓練,只有週末才回來。
明溪沒管別的,自顧自拿了本書,靠在炕頭看了起來。
說起來,她穿越的這些個小世界,有的看起來背景相似,但細節上差異很大。尤其是歷史脈絡、文化名人、詩詞歌賦這些東西,往往都不一樣。
她得重新瞭解學習,免得不小心說錯露餡。
明溪這邊氣定神閒地看著書,另一邊的趙二丫卻心急如焚,如坐針氈。
大姐怎麼還不睡!
。了著睡乎似,聲吸呼的勻均來傳邊那溪明,靜人深夜到熬易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