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說,故宮御膳房的菜譜拿來比,都不一定贏!你們懂嗎?就是那種——吃一口,覺得人這輩子值了!”
“網上那些吹的,連它味道的十分之一都拍不出來!”
“說實話,這老闆要是不開飯店,我真懷疑他該進國家級非遺傳承人名單,不然這麼好吃的東西,早該進博物館封存了!”
“這菜,真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你們誰要是沒吃過高峰食味,那這輩子算白活一遭!我現在就想搬這兒住下,天天蹲門口等開飯!吃過這頓,別的館子直接拉黑,一口都咽不下!”
五香子才吃了一分鐘,嘴就跟開了掛似的,把高峰食味誇上了天。
連龐日峰都被他順手捧了一遍:“這老闆——哦不,這大神!叫龐日峰是吧?我建議直接立牌位,燒香拜祖宗!這哪是開飯店?這是渡眾生啊!有這手藝還當廚師,不是造福人間是什麼?”
“不聊了不聊了,江老闆就是我人生導師!別擋著後面人吃飯,今天直播就到這兒,我暫住東市,回頭再播!”
說完,他啪一下關了直播,拽著助理轉身就走。
“老闆,咱不回去了?”助理激動得聲音都劈了,“我連筷子都沒舔乾淨呢!”
“廢話!好不容易來一回,哪能吃一頓就走?”五香子咂了咂嘴,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每道菜都像在舌尖上跳舞,我根本分不清哪個更絕——全他媽絕!”
他腦子裡全在盤算還沒吃上的那幾道菜,光是想想,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咱得晚上再來!明天週一,高峰食味休息,週二才開門。
而且他們每週換選單,下週一就全變了,今兒這些菜,吃一頓少一頓。”助理一邊走一邊翻手機,早就把飯店的規矩扒得底掉,“連員工每天幾點吃飯、換菜週期都查了。”
五香子一聽,心口像被掐了一下——高興的是,下週還能吃兩輪;難過的是,剛上癮,就要斷糧。
“下週……新選單有什麼?”他小聲嘀咕,眼睛都亮了。
助理頭也不抬:“黃燜板栗雞。”
“啥?!”五香子整個人頓住,猛扭頭盯他,“你咋連這都知道?還沒公佈呢!”
“員工賬號偷拍的。”助理淡定得像在說天氣,“昨兒夜宵,他們自己吃的就是這個,拍了照,還發了條朋友圈。
我順手截了。”
“你這哪是助理?你簡直是情報頭子!”五香子嘆氣,“現在我真羨慕那些員工了,頓頓免費吃江老闆做的,還能先嚐新菜——這福利,比年終獎還香。”
助理沒吭聲,只是沉默地嘆了口氣,那表情比他還饞。
兩人回到酒店,面面相覷。
直播炸了。
原計劃是來“打假探店”,結果倆人吃嗨了,連手機都擱旁邊當擺設,鏡頭裡全是菜,人影全無。
後面為騰盤子,乾脆把支架推到牆角,直播變成“美食紀錄片”——全程無主播,只有筷子翻飛。
這場面,堪稱直播界的滑鐵盧。
粉絲都炸了:“人呢?”“這哪是打假?這是帶貨!”“你們是不是收錢了?吃得比誰都歡!”
要是不補救,五香子這賬號就廢了,商務合作全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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