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手裡的御筆狠狠的點了點曹化淳，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騙點銀子就算了，不得再打他身上衣衫和靴子的主意！”
就以曹化淳的賤德行，如果不提前打預防針，說不定哪天王承恩就得在皇宮裸奔。
瞪了一眼嘿嘿的曹化淳，崇禎沒好氣的把視線放回到奏章之上。
“接著說！”
曹化淳美滋滋的應了一聲，隨後再次開口。
“皇爺登基後拒絕啟用周道登，由袁閣老接掌禮部尚書後，周道登在家砸了最愛的花瓶。”
“吳江盛澤鎮歸家院的老鴇，也是明面上的掌櫃叫徐佛，今年四十餘歲，專門在江南百姓家蒐集相貌姣好身子骨夠軟的女童，帶回歸家院調教餵養。”
曹化淳說著微微思忖了一下。
“此人雖是老鴇出身卑微，但在江南富商之中名氣極大，在官面上亦是有著足夠的份量。”
“被人稱為江南瘦馬第一人。”
瘦馬二字的起源，指的是倒賣馬匹之人專挑骨骼很好但很瘦弱的馬駒買下餵養。
待喂大喂肥之後賣出。
所以大名鼎鼎的揚州瘦馬，就是把女童養大高價賣出的勾當。
“奴婢按照皇爺的旨意探查發現，江南一帶的大儒、富商、官員家的小妾，大部來自歸家院調教好的瘦馬。”
“正是靠著這層關係，一個小小老鴇在江南的絲綢生意做的極大。”
說著躬身。
“就連當初的漕運衙門和鹽課衙門，也和歸家院有著很大的利益往來。”
曹化淳說到這抬頭。
“皇爺，經奴婢探查，江南的絲綢生意已被壟斷，就連瓷器茶葉也是如此。”
“而江南鹽鋪，八成也是在這些人的手裡。”
曹化淳說著從袖筒裡拿出一份紙張。
“江南，尤其浙江地界的筆墨紙硯也掌握在這些人手裡，而浙江是整個大明官方學堂開辦最難的地界。”
“百姓家寧願將孩童送去價格高昂的私塾，也不願把孩童送去官辦學堂的原因，是這些人在江南的影響力太大。”
微微停頓了一下，曹化淳再次開口。
“從奴婢探查得知的結果，這些人在暗地裡掌控私塾，為的便是掌控科舉。”
“而奴婢更是發現，陳舜水的背後也有這些人的影子。”
說完，曹化淳躬身站定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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