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鶴丸、以及熊本三郡之地被明朝佔領。
德川家光的戰法，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派出船隻繞後從鶴丸城身後的鹿兒島登陸，從後突襲明軍大營。
隨後他會從佐賀城正面開戰，前後夾擊幹掉大明只有一萬一千人的軍隊收復失地。
可就在他派出去的船隊準備從海上突襲掏後門的時候，數道巨大煙柱從遠處海面而來。
這讓德川家光麾下帶著艦隊負責突襲的將領猛然一驚。
隨後他看見無數道火光搖曳著向自己的艦隊落下。
那是火炮。
但是遠超他認知的火炮，因為這火炮的射程竟然達到了十幾裡。
且並非實心鐵彈，而是落地瞬間化作火海的炮彈。
他呆愣愣的站在船舷上，看著哪怕落在海里卻在海面上依舊燃燒的大火失了神。
這不可能。
除非這是天火，不然人是不可能造出這等神蹟的。
但他也是慶幸的，因為大明的火炮射程雖遠但準頭很差。
大部分爆燃的炮彈都落在了海里，只有一小部分炸到了船上瞬間點燃木製船隻。
“撤退！”
只付出了十餘艘小船的代價，他帶著艦隊主力撤離。
周壯已經適應了海上航行，雖然小臉還依舊煞白但好歹已經不吐了。
“盧叔，為啥要放空炮啊？”
“按照軍工廠那些人的說法，縱然相隔十里，將熱氣球從船上升起以望遠鏡輔助也能命中，您為啥故意放這些日本跑掉呢？”
盧象昇聞言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周壯。
“記住，以後要叫將軍！”
看著撓腦袋傻笑的周壯，盧象昇將望遠鏡遞給身後之人開口。
“知道什麼叫絕望嗎？”
“絕望，就是你發覺敵人根本無法擊敗更殺不死，但又要帶著懼怕與之作戰。”
“明知道打不贏還要打，越打越怕越死越多，這人的心裡就會出現變化。”
他看向周壯。
“就如當年入主中原的蒙古鐵騎，就曾讓漢人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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