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齊思明突然拍桌而起，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顫抖，如果配方真的被改了，那試用者怎麼會沒出現問題？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幾位高管交換著眼色，似乎覺得齊思明說得有道理。
就連沈冰卿也微微蹙眉，看向譚傲天的眼神中帶著詢問。
譚傲天懶洋洋地吐了個菸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齊部長，你是不是傻？
他彈了彈菸灰，奸細既然能改配方，就不能給試用者發真貨？
方衛國猛地一拍大腿：對啊！老爺子激動得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生產線上的工人只要在包裝環節做手腳，就能控制哪些是問題產品，哪些是真貨！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開始發抖：試用者拿到的都是真品，自然不會有問題。等大規模上市後再放出問題產品...天啊，這計劃太歹毒了！
經紀人方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霓裳差點就...
她後怕地看著秦霓裳，如果用了問題產品，你的演藝生涯就毀了！
秦霓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蛋，美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望向譚傲天的眼神更加熾熱了：譚保安，你救了我的臉！
譚傲天痞痞一笑：客氣啥，舉手之勞。他轉頭看向沈冰卿，沈總，現在信了吧？
沈冰卿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眼神複雜至極。
作為集團總裁，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不是譚傲天及時發現，霽華集團將面臨怎樣的滅頂之災！
譚傲天，她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柔和，這次多虧了你。
齊思明見狀，不甘心地插嘴：沈總！這都只是他的猜測！
他指著譚傲天，聲音因為急切而尖銳，如果配方真的被改了，為什麼已經上市銷售的產品，後續的使用者也沒出現副作用？
一位與齊思明交好的高管也幫腔道：是啊，這說不通啊...
譚傲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半截煙，菸灰要掉不掉地掛在菸頭上。
他眯著眼睛掃了一圈會議室，目光最後落在齊思明那張肥膩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齊部長，他吐了個菸圈，聲音拖得老長，你是不是傻？
齊思明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正要發作。
譚傲天卻懶得理他，轉向方衛國道：老爺子，能查到試用者和後續購買者的名單嗎？
方衛國推了推老花鏡，連連點頭：不難不難，我這就打電話讓人整理出來。
不用那麼麻煩。沈冰卿突然開口，清冷的聲音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她臉色微紅，黑絲包裹的美腿在會議桌下若隱若現：我就是後續購買者之一。
譚傲天眉毛一挑，菸灰終於不堪重負地掉在了他皺巴巴的保安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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