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手腕一抖,那半塊板磚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激射而出!
“嘭!!”
一聲悶響!板磚精準無比地拍在那壯漢的面門上!
“啊!”壯漢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鼻樑瞬間塌陷,滿臉開花,開山刀脫手飛出。
他本人則如同被砍倒的大樹,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翻了身後兩個衝來的同夥。
一擊得手,譚傲天不再停留。
他腳下一蹬,地面彷彿微微一震,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不退反進,主動衝入了那洶湧而來的混混浪潮之中!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憑藉著一雙鐵拳,兩條快如閃電的腿!
“砰!”一記直拳,正面衝來的混混胸骨塌陷,倒飛出去。
“咔嚓!”一記側踢,側面偷襲者的腿骨應聲而斷,慘叫著倒地。
“啪!”一記反手耳光,將另一個試圖抱摔他的混混扇得原地旋轉三圈,混著碎牙的血水狂噴。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虎入羊群,又像是在進行一場輕鬆愜意的“打地鼠遊戲”。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甚至多名混混慘叫著倒下,非死即殘!
他的動作快得帶出了殘影,力量大得超出常理。
那些平日裡窮兇極惡的打手,在他面前簡直如同稚嫩的孩童,毫無還手之力!
慘叫聲、骨裂聲、刀具落地的哐當聲,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血腥而暴力的交響樂。
譚傲天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如同被狂風席捲的麥田,混混們成片成片地倒下!
李老四那淬毒的飛刀,沈冰卿蒼白染血的臉龐,如同最尖銳的冰刺,狠狠扎進譚傲天刻意塵封的心底,徹底捅破了他迴歸都市後用以偽裝平靜的那層薄殼。
壓抑已久的、屬於“鐵血狼王”的恐怖殺意,如同掙脫牢籠的洪荒猛獸,在他胸腔中轟然爆發,再無法抑制!
正是這股沸騰的殺意,驅使著他在這午夜時分,單槍匹馬,如同復仇的幽靈,悍然闖入了這龍潭虎穴般的南郊夜總會街區。
而現在,就在這街區盡頭的空曠之地,跳躍的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臉龐。
足足七十多名手持明晃晃砍刀、厚重鋼管,眼神兇狠的朱雀幫精英打手,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裡三層外三層地將孤身一人的他死死圍在中心。
刀鋒反射著火光,交織成一片令人膽寒的死亡之網。
“哈哈哈!譚傲天!你他媽再能打又怎麼樣?!”王麻子雖然剛才被譚傲天的手段嚇得夠嗆。
但此刻看到自己這邊絕對的人數優勢,膽氣又壯了起來,躲在人牆後方,扯著嗓子發出刺耳的嘲諷,“老子這裡有七八十個兄弟!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你以為你是超人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給老子砍!把他剁成肉醬!”
面對這如同銅牆鐵壁般的包圍和王麻子的叫囂,譚傲天的回應簡單而粗暴。
他甚至懶得去尋找更稱手的武器,只是隨意用腳尖一挑,將腳邊半塊沾著汙穢的板磚勾入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