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只覺得自己的小腿像是踢在了一根水泥柱上,劇痛鑽心,整條腿瞬間麻木!
她悶哼一聲,攻勢瞬間被破,身體再次失去平衡,向後跌坐在地。
“沈總,還想跑?”李老四狂笑著,笑聲在別墅裡迴盪,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在我李老四的手中,還沒有誰能跑得掉!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
沈冰卿忍著腿上的劇痛,心中一片冰涼。
但她沒有放棄!眼看李老四再次逼近,她順手抓起旁邊裝飾架上的一個青花瓷花瓶,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李老四的頭砸去!
李老四隻是隨意地一偏頭,花瓶擦著他的耳邊飛過,砸在後面的牆壁上,“嘩啦”一聲摔得粉碎。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個沙發抱枕再次如同長了眼睛般飛來,精準地砸在沈冰卿的額角!
“嗡——”
沈冰卿只覺得腦袋裡像是被撞響了一口大鐘,眼前金星亂冒,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耳朵裡也充滿了嗡鳴聲。
她再也支撐不住,虛弱地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混合著額頭被劃破滲出的血絲,黏溼了她的鬢髮。
兩次拼盡全力的逃跑和反抗,不僅失敗了,還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更是讓她受了不輕的傷。
李老四看著終於失去反抗能力,癱坐在地上,衣衫略顯凌亂,秀髮披散,臉色蒼白卻更添幾分悽美感的沈冰卿,眼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一步步走到沈冰卿面前,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輕佻地想要去勾沈冰卿的下巴。
“沈總,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快活’一下了吧?”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噴在沈冰卿臉上。
“滾開!你別過來!我可以給你更多錢!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沈冰卿用盡最後力氣拍開他的手,聲音因為恐懼和虛弱而顫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錢?老子現在只想要你!”李老四徹底撕下了偽裝,表情猙獰而扭曲。
“救命啊!殺人了!救命!”沈冰卿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救,聲音在別墅裡顯得異常淒厲。
“叫吧,盡情地叫!”李老四得意地狂笑,“外面的保安?早就被老子打暈扔花壇裡了!這別墅的隔音,比你想的要好得多!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極度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沈冰卿。
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咬緊了下唇,甚至嚐到了血腥味。
“你……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這是她最後的手段,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自殺?”李老四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更加變態的大笑,“哈哈哈!你咬啊!你現在就咬!反正老子最終也是要殺了你的!你死了,老子也一樣可以快活!說不定……更刺激呢!哈哈哈哈!”
這毫無人性、極度殘忍的話語,成為了壓垮沈冰卿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死亡都無法威脅到這個惡魔,連死亡都無法保全自己的清白……
徹底的絕望和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冰冷,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所有的堅強和冷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淚水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無聲地滑落。
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她彷彿用盡了靈魂最後的力量,發出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呼喊,那是對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希望的呼喚:
“譚傲天——!!!”
。盼期與助無了滿充,盪迴裡墅別的曠空在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