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祥看著譚傲天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更羞辱人的主意。
他掏出那把保時捷的智慧鑰匙,在手指上靈活地轉了一圈。
然後故意將保時捷鑰匙舉到空中,對著譚傲天晃了晃,臉上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怎麼?不服氣?想過去?行啊!鑰匙就在這兒,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把老子的車開走啊?哈哈哈!”
他和他身邊的跟班、女伴一起發出鬨堂大笑,顯然認定了譚傲天根本無可奈何。
車是鎖著的,沒有鑰匙,難道他還能把這幾百萬的跑車抬走不成?
然而,面對這極盡的挑釁和嘲弄,譚傲天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既沒有憤怒,也沒有畏懼。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林子祥一眼,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注視下,竟然真的……
不再理會林子祥和他手中的鑰匙,而是徑直朝著那輛被鎖死的、橫在路中央的保時捷911走了過去!
“他……他想幹什麼?”
“不會真想去抬車吧?”
“瘋了吧?那車一兩噸重呢!”
“估計是覺得下不來臺,硬著頭皮上去摸兩下?”
“等著看好戲吧,林少非得弄死他不可!”
圍觀的紈絝們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好奇、嘲諷和等著看更大樂子的興奮。
林子祥也愣了一下,隨即抱著胳膊,叼著雪茄,好整以暇地看著譚傲天的背影。
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譚傲天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保時捷的車頭前。
他沒有去拉車門(明知鎖著),也沒有試圖去抬車。
而是微微彎下腰,目光冷靜地打量著這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彷彿在評估著什麼。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大腦空白的動作!
在周圍那群衣著光鮮的紈絝子弟眼中,譚傲天此刻的行為簡直如同馬戲團裡的小丑。
他既不去拿鑰匙,也不爭辯,只是圍著那輛鎖死的保時捷慢悠悠地轉。
而且時不時還彎腰看看底盤,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解決道路被堵的困境。
“他在幹嘛?給車相面呢?”
“不會是嚇傻了吧?哈哈!”
“我看是想找條縫鑽過去?”
“就他那小身板,還能把車扛起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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