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仲遠校長看著眼前氣度沉穩的譚傲天,越看越是欣喜。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笑著對旁邊的鄭清源打趣道:“清源啊,你們這‘客座教授’的提議好是好,但我怎麼覺得,以傲天……哦不,以譚先生這身驚世駭俗的醫術,光是掛個‘客座’的名頭,有點太屈才了?顯得我們學校不夠重視啊!”
他長大手一揮,展現出雷厲風行的一面,當場拍板:“我看這樣!直接升為正式教授!享受學校最高級別的專家津貼!另外,學校後邊那棟新建的專家樓,不是還留了幾套最好的房源嗎?立刻給譚教授分一套!算是我們的一點誠意!”
這條件不可謂不優厚,正式教授頭銜、高額津貼、外加一套稀缺的專家住房,足以讓任何學者心動。
然而,譚傲天卻搖了搖頭,態度溫和卻堅定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羅校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志不在此,也不想被俗務纏身。我想要的,只是一個能自由來去,‘打醬油’式的兼職身份。偶爾有興趣,或者你們需要時,我來學校講講課,分享些心得。至於正式的待遇、頭銜、住房,我一概不需要,也不能要。”
他的意思很明確,只要一個名義上的、極度自由的講師身份,不承擔任何硬性責任,也不領取任何報酬。
羅仲遠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譚傲天的淡泊心性。
他非但沒有不快,反而更加欣賞,立刻一口答應:“好!就依譚教授!完全尊重您的意願!您來去自由,講課隨心,一切待遇免除!我們只要您這個‘名分’,和您偶爾蒞臨指導的緣分!”
說著,他熱情地伸出手。
譚傲天也伸出手,與羅仲遠重重一握,這份特殊的“兼職教授”約定,就算正式達成了。
手續落定,氣氛更加輕鬆。
羅仲遠看著譚傲天年輕的面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對了,譚教授,方便問問,你今年貴庚啊?”
“二十五。”譚傲天平靜回答。
“二十五……”羅仲遠、俞國昌、鄭清源三人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羅仲遠調侃道:“好傢伙,我們學校好些研究生、博士生,年紀都比你這個教授大了!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咱們學校一樁美談,也是最特別的一道風景線啊!”
面對三位長輩的調侃,譚傲天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是嘴角微勾,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淡然道:“無妨。在學校,達者為師。若真有年紀大的學生不聽話……打一頓屁股也就老實了。”
“哈哈哈!”他這話一齣,三位見慣風浪的老者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大家只覺得這年輕人有趣得緊,膽色也非同一般。
他們只當這是年輕人自信的玩笑話,卻不知眼前這位乃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鐵血狼王”。
他若說打,那恐怕就真不是玩笑那麼簡單了。
正事談完,時近傍晚。
喬教授打電話過來,熱情地邀請眾人前往家中,設宴慶祝自己康復,同時也為譚傲天榮升“教授”賀喜。眾人欣然應允。
來到喬家小院,喬婉清早已得知訊息,高興得像只忙碌的小蝴蝶,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幫著保姆一起準備晚餐,小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不一會兒,客廳的餐桌上便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餚,雖不奢華,卻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等到眾人落座,喬教授作為主人,雖然以茶代酒,卻依舊滿面紅光地舉起酒杯,聲音洪亮:“來!這第一杯,我們一起敬譚教授!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也祝賀他成為我們瓊海市中醫藥大學最年輕的教授!雙喜臨門!”
“敬譚教授!”俞國昌、鄭清源、羅仲遠三位在各自領域堪稱泰斗的人物,同時笑著舉杯,面向年僅二十五歲的譚傲天。
杯中是清亮的香檳(或以茶代酒),杯中映照的,是他們對這位年輕人毫無保留的認可與敬意。
氣氛輕鬆而熱烈。三位老前輩輪番向譚傲天敬酒,言語中充滿了對後輩的期許和對中醫未來的美好展望。
最後,喬婉清也端著自己的果汁杯子,俏生生地站起來,走到譚傲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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