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兄弟和外人的面？
龍彪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恐懼而出現了幻覺。
他看看地上捂著臉、一臉茫然委屈的光頭哥，又看看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的毒蛇。
最後看向沙發上那個依舊一臉“無辜”甚至還有點“怯生生”的譚傲天……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地上，光頭哥也被徹底打懵了。
火辣辣的劇痛從臉頰傳來，耳朵裡嗡嗡作響，但他更痛的是心！
是那完全無法理解的委屈和驚駭！他捂著臉，眼淚混合著血水往下淌，含糊不清地哀嚎：“大哥……你……你為什麼打我啊……是他……是那個小雜種……”
他到現在還以為大哥是打錯人了，或者是在用苦肉計？
對，一定是苦肉計！先打自己給那小子看，然後再更狠地折磨那小子！一定是這樣！
毒蛇聽著自己弟弟那不知死活、還在嗶嗶的哀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剛稍微壓下去一點的恐懼，瞬間又飆升到了頂點！
這個蠢貨！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
還他媽敢指著“殺神”罵“小雜種”？！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給老子閉嘴！！！”毒蛇猛地轉過身，對著地上的趙光，發出一聲更加暴怒、甚至帶著一絲淒厲的嘶吼！
他臉上的刀疤因為激動而扭曲抖動，眼神兇狠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但這兇狠，完全是對著自己小弟來的！
“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毒蛇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後怕而嘶啞變形，但其中的狠厲和決絕，卻讓所有人都聽得頭皮發麻！
他是認真的！如果趙光再敢亂說一個字，他真的會親手割掉他的舌頭！
為了保命，為了不在“殺神”面前再觸怒他分毫！
趙光被毒蛇大哥這副從未有過的、彷彿要生吞活剝了自己的猙獰表情徹底嚇住了。
剩下的話全部噎在了喉嚨裡，只剩下驚恐的嗚咽，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收拾完自己這個蠢弟弟，毒蛇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和發軟的雙腿。
他再次轉過身，面對著譚傲天。
在所有人更加驚愕、茫然、甚至帶著一絲荒誕感的注視下。
這位城西黑道梟雄，兇名赫赫的“毒蛇”趙光，臉上的兇狠和暴戾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恭敬和難以掩飾的恐懼。
他微微低下頭，甚至不敢直視譚傲天的眼睛，聲音放得極低，帶著明顯的顫抖，用上了只有在面對真正上位者時才用的敬稱：
“譚……譚老大。是我毒蛇管教不嚴，手下……還有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弟，有眼無珠，衝撞冒犯了您！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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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生條一們我給……大老譚求只！償賠倍百，不……倍十趙我，費藥醫有所，失損有所晚今！馬一弟兄們我放，手貴抬高，量大有人大……您大老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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