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譚傲天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張丹丹面前，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冷得像冰，“你罵夠了嗎？”
張丹丹正罵得起勁，被他這麼一打斷，愣了一下，隨即尖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我告訴你，像你這種……”
“瘋母狗。”
三個字，從譚傲天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來。
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全場瞬間安靜了。
張丹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譚傲天：“你……你說什麼？！”
“我說，”譚傲天一字一頓地重複，“你，是條瘋母狗。”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見人就咬，滿嘴噴糞，除了狂吠什麼都不會。不是瘋母狗是什麼？”
“你……你竟敢罵我？！”張丹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譚傲天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你信不信我……”
“我勸你，”譚傲天打斷她，眼神陡然轉冷，“閉上你的狗嘴，然後滾蛋。不然……”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警告的意味：“我不介意替你爸媽，管教一下你這張沒教養的嘴。再嗶嗶一句，我就賞你一耳光。說到做到。”
那一瞬間，張丹丹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氣，從譚傲天身上散發出來。
那不是錯覺。
那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才會有的氣息——冰冷、血腥、死亡的氣息。
張丹丹雖然囂張跋扈，但本質上只是個被寵壞了的普通女人。她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被譚傲天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一掃，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臉色都白了。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自己居然被這個窮酸小子嚇到了？還是在這麼多圍觀群眾面前？
這讓她覺得無比丟臉。
更何況，她男朋友鄒世明還在旁邊呢！鄒世明家裡可是開連鎖酒店的，在瓊海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他在，自己怕什麼？
想到這裡，張丹丹膽子又壯了起來。
“你……你敢！”她挺起胸膛，聲音雖然還有點發顫，但音量卻提高了不少，“我告訴你，我男朋友鄒世明可是……”
“大家快來看啊！”她忽然轉向圍觀的人群，大聲喊道，“這個男人要打女人了！光天化日之下，商場裡，他要打人啊！”
她一邊喊，一邊掏出手機，對著譚傲天拍攝：“我告訴你，我已經錄下來了！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馬上就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圍觀的人群被她這麼一喊，頓時騷動起來。
“真要打人啊？”
“不至於吧……就是吵個架而已。”
“不過那男的眼神確實挺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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