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
大野鐵山……向譚傲天鞠躬道歉?!
這……
這反轉也太突然了吧?!
汪適更是傻眼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譚傲天站在講臺上,看著大野鐵山那副恭敬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心裡,卻冷笑了一聲。
這個老狐狸……果然比山本一郎難對付得多。
他這是以退為進。
先道歉,把姿態放低,把自己擺在“虛心求教”的位置上。
這樣一來,譚傲天要是再咄咄逼人,就顯得小氣了。
而且,也能在龍國學生面前,展現東瀛學者的“風度”和“涵養”。
一箭雙鵰。
不過……譚傲天也不在乎。
“大野教授客氣了。”他淡淡地說,“既然你們是來聽課的,那就是我的學生。在我的課堂上,所有學生,一視同仁。有座位就坐,沒座位……就站著聽。這是規矩。”
他說得很平靜,但話裡的意思,卻一點沒讓步。
大野鐵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謙和的笑容。
他直起身,點了點頭:
“譚老師說得對。我們本就是來學習的,坐不坐,無所謂。站著聽,更能集中精神。”
他說著,居然真的轉頭對那幾個東瀛學生說:
“都站好,認真聽講。”
那幾個東瀛學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大野鐵山發話了,他們也不敢違抗,只能悻悻地站直身體,看向講臺。
山本一郎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也看出來了——大野副院長這是要“忍辱負重”,先順著這個龍國老師,等會兒再找機會反擊。
他只能咬咬牙,也站到了一旁。
汪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大野鐵山那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又看了看譚傲天那副油鹽不進的表情,最後只能把話嚥了回去,咬牙切齒地站到了一邊。
心裡把譚傲天罵了一萬遍。
讓座風波,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暫時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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