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血腥味混合著雪茄的餘煙,在慘白的燈光下瀰漫。
劉鎮山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臉上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著不遠處那個叼著煙、氣定神閒的年輕人,眼中滿是驚恐、怨毒,還有一絲……不敢置信。
譚傲天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如同貓在看一隻已經無處可逃的老鼠。
“你……你他媽能打又怎麼樣?”劉鎮山強撐著最後一絲底氣,聲音嘶啞而顫抖,“能打就能無法無天?就能隨便殺人?我告訴你,周家不會放過你的!你今天動了我,明天就有人把你碎屍萬段!”
譚傲天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滿是輕蔑。
“老東西,你以為我叫你出來,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消散: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劉鎮山走去。
腳步聲很輕,卻如同死亡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劉鎮山心上。
“你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不是要折磨我嗎?不是要把我全身骨頭都敲碎嗎?”
譚傲天走到劉鎮山面前,停下腳步,低頭俯視著他:
“現在,你的保鏢沒了。那個什麼託尼賈,跟條死狗一樣躺在那兒。”
他伸手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具血肉模糊的身體:
“所以,現在,輪到我了。”
劉鎮山渾身一顫,眼中閃過極致的恐懼。
譚傲天卻笑了,那笑容燦爛而殘忍:
“你剛才叫夠了,罵足了,威風耍盡了。”
“現在,該付點代價了。”
劉鎮山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根本無處可逃。
“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尖銳刺耳,如同殺雞。
譚傲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一閃身。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劉鎮山面前,距離不到半米!
劉鎮山瞳孔驟縮!
他甚至沒看清譚傲天是怎麼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臉,就已經近在咫尺!
“你……你……”劉鎮山牙齒打顫,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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