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急了,連忙擼起袖子,露出被打斷的手腕,又指著自己塌陷的臉,哭叫道:“警察同志,你看看!這傷!這難道是他自己摔的?我們五個人,連他的衣服都碰不到!這還不算證據?”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五個大男人,被一個年輕人打得滿地找牙,連人家的衣服都沒碰到。這臉,丟到姥姥家了。
戴眼鏡警察看著他那副窩囊樣,眼中閃過一絲鄙視。
五個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小年輕,還有臉哭?丟人丟到家了。
戴眼鏡警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譚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挺能打啊?故意傷人,罪名可不小。”
光頭連忙添油加醋:“警察同志!這小子無法無天,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說不定是逃犯!是強姦犯!殺人犯!”
戴眼鏡警察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他轉過頭,對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員揮了揮手:“帶回去!嚴加審訊!不老實,就用刑!”
兩個年輕警員應了一聲,掏出警棍,朝譚傲天走來。
就在這時——
“等一下!”
譚傲天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戴眼鏡警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滿是得意和輕蔑:“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譚傲天看著他,也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怕?我為什麼要怕?”
他上前一步,直視戴眼鏡警察的眼睛,一字一頓:“我只是想問一句——你們警察,就是這麼辦案的?幾個地痞流氓說幾句話,就要抓我回去?挺厲害啊。”
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戴眼鏡警察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對啊,就憑几個地痞的話就要抓人?”
“那五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警察怎麼不抓他們?”
“這警察,是不是跟那些人一夥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
酒吧門口,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那些原本在酒吧裡喝酒跳舞的客人,此刻全都湧了出來,裡三層外三層,把門口圍得水洩不通。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的,像一群蒼蠅。
戴眼鏡警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咬了咬牙,忽然提高了聲音:“我懷疑你跟一樁滅門慘案有關!必須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拒捕頑抗,我有權當眾擊斃!”
那聲音,義正詞嚴,彷彿真的在維護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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