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一表人才，有錢有勢，端著酒杯下去搭訕，人家連正眼都不給一個。他開價一千塊一個人，人家讓他“滾一邊兒去”。
憑什麼？！
祝治國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旁邊的年輕男人，臉色也不好看。他冷笑一聲，把菸頭狠狠摁滅在窗臺上：“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轉過身，拿起外套：“走，去警局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小子還能蹦躂多久。”
祝治國一愣：“去警局？”
年輕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這熱鬧，得看完了才過癮。”
祝治國明白了，連忙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樓下，譚傲天被三個女孩圍在中間，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了看左邊的丁思思，又看了看右邊的林清嫻，再感受了一下背後鍾美美的溫度，心中一陣無奈。
這幾個小丫頭，一個比一個犟。
他是想把她們勸走，自己一個人扛。可現在，她們比他還不願意分開。
戴眼鏡警察站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乾咳一聲，冷聲道：“你們幾個，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全部銬走！”
丁思思瞪了他一眼，把譚傲天的胳膊摟得更緊了：“走就走！誰怕誰！”
鍾美美從背後探出頭來，小聲道：“我們跟大叔一起。”
林清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手臂收得更緊了。
譚傲天嘆了口氣，看著三個女孩，無奈地笑了。
得了，這下想甩都甩不掉了。
他抬起頭，看向戴眼鏡警察：“走吧。一起。”
那語氣，輕鬆得很，彷彿不是去警局，而是去逛街。
戴眼鏡警察臉色一沉，大手一揮：“帶走！”
……
警車在夜色中穿行，紅藍警燈無聲閃爍。車內氣氛沉悶，前排兩個警察一言不發，透過後視鏡偶爾瞥一眼後座的四個人。
譚傲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左右兩邊，丁思思和林清嫻緊緊挨著他，鍾美美坐在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車子駛過幾個路口，丁思思終於忍不住了。她湊到譚傲天耳邊，壓低聲音：“大叔，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譚傲天睜開眼：“擔心什麼？”
丁思思急了：“那個戴眼鏡的警察，肯定是祝治國他們的人！進了警局，他們肯定要刑訊逼供，栽贓陷害！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她頓了頓，繼續道，“這種事情我見多了。要麼找關係，要麼花錢，不然人家有的是辦法整你。你一個普通銷售員，無權無勢的，進去不是送死嗎？”
譚傲天看著她，忽然笑了：“你懂的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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