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跟沈冰卿的“夫妻關係”,不過是一紙契約。別說在廚房、衛生間、陽臺做那種事,他們連手都沒牽過幾次。
可這話,不能跟沈雪霽說。
譚傲天咬了咬牙,決定將錯就錯。
他冷笑一聲,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你太小看你姐夫了。這棟別墅裡,從廚房到客廳,從衛生間到陽臺,從樓梯到臥室——沒有一個地方,是沒留下過痕跡的。”
沈雪霽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真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那你們在廚房裡,是什麼姿勢?”
譚傲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沒想到,這丫頭不但不退縮,反而追問得更細緻了。
“這你不用管。”譚傲天板著臉,試圖結束這個話題,“總之,我跟你姐的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別瞎猜了。”
沈雪霽卻不依不饒。她摟著譚傲天的腰,身體貼得更緊了,聲音裡滿是誘惑:“姐夫,你剛才說‘加入你妹’——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在邀請我加入?”
譚傲天愣了一下。
他剛才說了“加入你妹”?那明明是罵人的話,是“加入你妹”的“妹”,不是“妹妹”的“妹”!
可沈雪霽顯然不這麼理解。
她仰著頭,眼中滿是狡黠的光芒,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姐夫,你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不然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譚傲天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根本解釋不清。
沈雪霽見他無話可說,更加得意了。她鬆開一隻手,握成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撒嬌道:“姐夫,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感覺。”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沈雪霽的身體貼得太近了,那柔軟的觸感,那溫熱的體溫,那淡淡的香水味——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緊緊纏住。
他的血液,開始往某個不該去的地方湧。
不行。
再這樣下去,要出事。
譚傲天咬著牙,伸手抓住沈雪霽的肩膀,試圖把她推開。可沈雪霽像一條蛇一樣,纏得更緊了。
“姐夫,”她的聲音低得像呢喃,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溫熱而酥麻,“你是不是有反應了?”
譚傲天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抬起頭,避開沈雪霽那雙灼熱的眼睛,聲音沙啞而低沉:“沈雪霽,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在這裡把你辦了。”
沈雪霽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歡了。
“來啊,”她的聲音裡滿是挑釁,“我求之不得。”
譚傲天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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