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緋煙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真誠和期待:“對，姐妹。結拜姐妹。以後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是你姐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哥那邊，咱們互相照應。他忙的時候，你陪他。你忙的時候，我陪他。誰也不吃醋，誰也不爭風。好不好？”
馮小美張著嘴，半天合不攏。結拜姐妹？跟白鯊幫的老大？她想都沒想過。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每天上班下班，拿著不高不低的工資。而虞緋煙是黑道女王，手裡握著半個瓊海市的地下世界。她們之間的差距，像天和地一樣遙遠。
“緋煙姐，我……”馮小美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銷售員，哪有資格跟你做姐妹……”
虞緋煙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什麼資格不資格的？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身份。你善良，單純，真誠，對天哥死心塌地。這些品質，比什麼身份地位都珍貴。”
馮小美抬起頭，看著虞緋煙那雙真誠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可她還是有些猶豫——譚傲天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態度。他會不會介意她們走得太近？會不會覺得她在搞小動作？
“緋煙姐，譚大哥那邊……”
虞緋煙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天哥那邊，你不用擔心。他不會反對的。他巴不得身邊的女人都和和氣氣的，別爭風吃醋，別給他添亂。咱們做姐妹，正合他意。”
馮小美咬了咬嘴唇，心中還在糾結。
虞緋煙看著她那副猶豫的樣子，又加了一把火:“小美，你別想那麼多了。姐是真心想跟你做姐妹。你長得漂亮，性格又好，姐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再說了，天哥對你那麼好，你要是成了我的妹妹，我幫你在天哥面前多說幾句好話，他肯定對你更好。”
馮小美的心，動了一下。不是因為“多說幾句好話”，而是因為虞緋煙的真誠。她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真心想跟她做姐妹，不是為了利用她，不是為了討好譚傲天，就是單純地喜歡她這個人。
馮小美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虞緋煙，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好。緋煙姐，我聽你的。”
虞緋煙拉著馮小美的手，兩人肩並肩走回卡座。燈光昏黃，照在兩個女人臉上——一個嫵媚，一個清純，一個嘴角掛著自信的笑，一個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譚傲天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手拉手走回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剛才還不太對付，怎麼去了一趟洗手間，就好得像親姐妹了？女人的友誼來得真快，比翻書還快。
虞緋煙拉著馮小美在譚傲天對面坐下，沒有挨著他坐。她注意到了，馮小美剛才就是因為看到她和譚傲天靠得太近才吃醋跑去洗手間的。她是個聰明女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朝毒蛇使了個眼色。
馮小美坐在虞緋煙身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著裙襬。臉還有些紅，眼睛還有些腫，但比剛才好多了。剛才在洗手間，虞緋煙跟她說的那些話，像一顆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怎麼都拔不掉。
“小美，姐告訴你，對付天哥這種男人，你不能太被動。”
“你越是躲，他越是不理你。你得主動一點，讓他看到你的好。”
“不是讓你脫衣服勾引他，是讓你在他面前展示你的魅力。穿漂亮一點，說話溫柔一點，偶爾撒個嬌，發個嗲。男人都吃這一套。”
“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怕什麼？天哥又不是瞎子，他看得到。”
馮小美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虞緋煙說得對，可她做不到。她天生就不是那種主動的人，更不會勾引男人。她只會默默地對他好，默默地給他送飯，默默地陪在他身邊。可這些，似乎不夠。譚傲天身邊女人太多，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主動，一個比一個大膽。她如果繼續這麼被動下去，可能真的永遠都走不進他的心裡。
馮小美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了譚傲天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裙襬都被她揉皺了。
虞緋煙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湊到馮小美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小美，你是不是想讓天哥睡你？”
馮小美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她低著頭，不敢看虞緋煙，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姐……你……你說什麼呢……”
虞緋煙捂嘴笑了，伸出手指點了點馮小美的額頭，聲音裡滿是調侃：“小美，你別裝了。姐是過來人，什麼看不出來？你喜歡天哥，想跟他在一起，想讓他碰你。這有什麼好害羞的？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馮小美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反駁，想否認，想說“不是這樣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知道，虞緋煙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想跟譚傲天在一起，確實想讓他碰她。她是處子之身，對那種事一知半解，既期待又害怕。可她願意把自己交給譚傲天，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
虞緋煙看著馮小美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小美，姐不是在笑話你。姐是在幫你。天哥這個人，你不主動，他永遠都不會主動。他怕傷害你，怕你以後後悔，怕你不能接受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你如果一首這麼被動下去，他可能會一首躲著你。你願意嗎？”
馮小美搖了搖頭。
虞緋煙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這就對了。既然不願意，那就主動一點。你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有優勢。穿得漂亮一點，說話甜一點，偶爾撒個嬌，發個嗲。男人的心，都是肉長的。你對他好，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馮小美咬著嘴唇，心中糾結了很久，終於抬起頭，看著虞緋煙，眼中滿是羞澀和期待，聲音輕得像風：“姐……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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