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冷得像冰：“你自己扣。”
沈雪霽的聲音又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絲委屈和不滿：“我自己扣不上。你進來幫我嘛。”
譚傲天咬了咬牙，站在原地，沒有動。他不想進去，不能進去，不敢進去。進去，他就真的成了勾引小姨子的渣男了。
花哨襯衫的男人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對身邊的人說：“這哥們，裝什麼呢？人家小姨子都叫了，還不進去。”
POLO衫男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就是。換了我，早就進去了。”
眼鏡男學生推了推眼鏡，聲音裡滿是崇拜：“大哥就是大哥，定力真好。換了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譚傲天聽到那些議論聲，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他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試衣間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他不想進去，可他更不想在這裡被人圍觀。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姐夫！”沈雪霽的聲音從試衣間裡傳出來，又急又脆，像一顆石子砸在平靜的湖面上，“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麼辦？”
譚傲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試衣間的方向。門開了一條縫，沈雪霽探出半個腦袋，頭髮有些亂，臉紅撲撲的，眼中滿是焦急和委屈。她看著譚傲天，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姐夫，你進來幫我一下嘛。就一下。”
店裡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譚傲天，看他怎麼選擇。少婦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感嘆——這個姐夫，當得可真“辛苦”。年輕女孩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花哨襯衫的男人吹了個口哨，起鬨道：“進去啊！人家都叫你了，你還愣著幹什麼？”
POLO衫男人跟著起鬨：“就是！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眼鏡男學生推了推眼鏡，聲音裡滿是興奮：“大哥，你就進去吧。我們給你把風。”
譚傲天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進去，他會被人鄙視，被人當成勾引小姨子的渣男。不進去，沈雪霽不會放過他。她會鬧，會哭，會告狀，會讓他不得安寧。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試衣間走去。
花哨襯衫男人看著他走向試衣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進去了！進去了！這哥們，終於想通了。”
POLO衫男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換了我，早就進去了。還用得著人家叫？”
眼鏡男學生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崇拜：“大哥就是大哥，定力真好。換了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譚傲天站在試衣間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身上。花哨襯衫男人眼中滿是羨慕，POLO衫男人眼中滿是嫉妒，眼鏡男學生眼中滿是崇拜，少婦眼中滿是鄙視，年輕女孩臉紅得像蘋果。
譚傲天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譚傲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把你怎麼樣？你是鐵狼，不是軟蛋。進去就進去，怕什麼？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試衣間很小，三四平米，粉色的牆壁，白色的燈光，一面落地鏡。空氣裡瀰漫著沈雪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甜而不膩，像春天的風。
沈雪霽站在鏡子前，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網狀蕾絲內衣。布料極少，幾乎透明，網狀的設計若隱若現，比不穿還要誘惑。
譚傲天愣住了。他知道沈雪霽身材好，可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雪，在粉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肩膀很圓潤，鎖骨很精緻，像兩把開啟的小扇子。事業線很深，深不見底，網狀蕾絲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如柳，不盈一握，臀部渾圓飽滿，在網狀蕾絲的包裹下，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沈雪霽看著他那副呆住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聲音又輕又媚：“姐夫，看夠了沒有？”
譚傲天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有些發飄：“你不是讓我幫你扣扣子嗎？轉過去。”
沈雪霽笑了，那笑容狡黠而得意，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她轉過身，背對著譚傲天，露出光潔的後背。皮膚光滑細膩，像一塊精心雕琢的白玉。肩胛骨的形狀很美，像兩隻正在扇動翅膀的蝴蝶。內衣的扣子在後面，兩排小小的金屬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澤。
譚傲天伸出手，手指有些發抖。他捏住那兩排扣子，對準，輕輕一扣。“咔”的一聲輕響，扣上了。動作很快，很準，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在完成一項任務。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聲音平淡：“扣好了。我出去了。”
沈雪霽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在狹小的試衣間裡格外清晰。
“姐夫，你急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沈雪霽的聲音又輕又媚，像貓叫，像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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