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佝僂著身子的張老漢。
此刻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體乾癟得像一截失去水分的枯木,皮膚緊緊貼在骨頭上,雙眼空洞地睜著,早已沒了氣息。
那模樣,就像是全身的陽氣與氣血都被抽乾了一般,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骨架。
張老漢的孩子都在鎮上謀生,平日裡只有他一人獨居,誰也不知道他是何時遭遇不測的。
訊息一經傳開,村裡立刻炸開了鍋,有人顫巍巍地說:“這……這哪是正常死亡?分明是被‘鬼’吸了氣血啊!”
這話一齣,恐懼瞬間蔓延開來。
可還沒等村民們從張老漢的死中緩過神來,第二樁噩耗便接踵而至。
村東的獵戶趙大,在進山狩獵時被人發現死在了山脈的外圍。
他的死狀比張老漢更顯悽慘,腹部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猙獰的口子,內臟散落一地,鮮血染紅了周圍的雜草和泥土。
詭異的是,趙大身上的肉完好無損,周圍也沒有野獸啃食的痕跡。
那頭將他開膛破肚的野獸,似乎只是為了殺死他,而非填飽肚子。
發現屍體的獵戶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回村裡報信。
這一下。
整個村子徹底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
村口的老槐樹下,往日里熱鬧的閒聊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村民們壓低的、充滿不安的議論。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惶恐。
有人緊鎖眉頭猜測是不是山裡的野獸成了精。
有人則面色慘白地念叨著“鬧鬼”。
還有人收拾起了行李,琢磨著要不要暫時搬到鎮上去避避風頭。
這麼大的事。
秦淵自然早已知曉,甚至還悄悄去了張老漢家和發現趙大屍體的地方看了一眼。
張老漢乾癟的屍體、趙大悽慘的死狀,都讓他心頭一沉。
被吸乾氣血的屍體絕非人力所為,而那隻只殺人不吃肉的兇獸,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這兩件事像一記警鐘,狠狠敲醒了秦淵。
他原本以為。
只要解決了那四個地痞流氓,村子就是暫時安穩的避風港。
可現在看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深山裡不僅有尋常野獸,或許還有傳說中的邪祟,甚至可能藏著更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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