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站在自家院門口,輕聲感嘆:“星辰,我們該走了。”
星辰立刻點頭,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又幾分不捨:“好的,主人。”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如霧氣般漸漸消散,原地只餘下一把長弓。
秦淵彎腰將弓拿起,指尖觸到弓身時,將長弓收入體內。
轉身回到院裡,他將這段時間星辰狩獵得來的獵物皮毛一一歸攏。
有厚實柔軟的狼皮、帶著淺灰紋路的狐皮,還有幾張輕便保暖的野兔皮,滿滿當當堆了半人高。
他找了塊粗布將皮毛仔細裹好,打成一個沉甸甸的包袱,彎腰背在身後。
包袱壓在肩上,傳來明顯的重量。
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體弱的少年。
鍛體境的修為讓他輕鬆扛住這份沉重,只覺得肩上的不僅是皮毛,更是接下來闖蕩的底氣。
家裡沒有驢馬代步,他只能靠雙腳趕路。
身上的錢也所剩無幾,這些皮毛便是他眼下唯一的盤纏。
得先去把它們賣掉,才能換錢買吃的、添置東西。
秦淵鎖好院門,腳步輕快地朝著村口走去。
或許是起得太早,路上沒碰到一個村民,往日里熱鬧的村口此刻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他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回頭望向村子。
錯落的房屋冒著裊裊炊煙,遠處田裡還能看到幾抹早起勞作的身影,這是前身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眼神恍惚了片刻,想起自己要去的遠方。
他很快收斂了情緒,眼底恢復平靜,不再猶豫,轉身頭也不回地踏上了村外的小路。
走了約莫半炷香,路邊的樹木漸漸茂密起來。
秦淵停下腳步,輕聲道:“星辰,出來吧。”
話音剛落,星辰的身影便從他體內浮現,穩穩站在他身旁,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自動承擔起守護的職責。
“主人,我們接下來是先去鎮上,還是直接去縣城?”
星辰好奇地問道,眼裡滿是對未知的期待。
秦淵抬頭望了望前方隱約可見的小路,說道:“先去鎮上。把手裡的皮毛賣掉,換些錢,我們先各自換身新衣服。”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星辰身上。
星辰穿的衣服本是他的衣服,尺寸不合身,袖口也短了一截,再加上這幾個月打獵,衣服上磨破了好幾處,顯得有些破舊。
之前穿的衣服也破了,還好找村裡的嬸子縫補過,才沒露出破洞,可星辰的衣服卻一直沒來得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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