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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情緒,瀰漫在心頭。
明明自己告訴過自己很多遍,朋友不是剛需品,自己一個人能找到樂子。
但是當父母都常年出差做買賣,只有年老的奶奶和自己呆在空蕩蕩的房間時,有咲還是感到有些想哭。
誰能理解她……這種孤獨的情緒。
但是自己是個膽小鬼,不敢與人交往,還故作傲慢地認為自己只是不想做這種費心事。
有咲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鋼琴,但她卻再一次逃避了,具體是哪一屆鋼琴比賽有咲也不記得了,但是那一屆上,有咲第一次看到了一個似乎與她同樣孤獨的身影。
男孩一板一眼帶著虛假的微笑,向著評委鞠躬問好,隨後坐到了鋼琴旁,便開始了演奏。
他的曲子彈得非常精準,基本每一個力道和節奏都沒有任何瑕疵,但更重要的是,這個男孩的眼神中,卻始終透露著死氣和茫然,因此有咲逃跑了,從演奏中有咲就明白,自己完全不配與這個男孩在一個舞臺上演出,而更讓有咲難以接受的是,這個男孩似乎跟她一樣有著心理上的難關,看著他有咲彷彿在照一面鏡子,露出的只有自己的醜態。
那個男孩,姓星海!
不過那個男孩的名字,卻沒有出現在鋼琴比賽的榜單上,這讓有咲一度對自己的鋼琴水平也產生了懷疑,如果連鋼琴都不能說優秀,那自己還能做到什麼?
就在有咲離開學校的某一天,她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孩,正在學校門口四處打探,為什麼有咲會把她觀察的這麼細緻?因為從側臉看過去,這個男孩很像那位鋼琴天才。這讓有咲不由得停住腳步觀察那個男孩的行為,當然後來有咲瞭解了,這個男孩叫冰川朝鬥,不姓星海,並且他是彈吉他的,並不是彈鋼琴的。
但是,自己當初抓住朝斗的行為,確實是一個契機……在經過了一系列事情之後,有咲找到了自己彈琴的意義。
今天的LIVEHOUSE,人很多啊!我們馬上就要第一次樂隊演出了!
走在最前面的冰川朝鬥忽然停下來了腳步,其餘四人也都隨之停下,有些困惑地望向朝鬥,一陣風從他們面前吹過,一片樹葉正好落在了他的頭上,朝鬥一動也不動,看著地面,有咲嘆了口氣,伸手把樹葉拿了下來,問道:“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我……感到很舒服……”朝斗轉過身,露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平淡笑容,“風吹在我身上,我感到很舒服,樹葉落在我頭上,我感到很舒服,而我們,馬上就要去表演了,我突然開始思考,會不會上天就是希望我們此時此刻站在SPACE門前,感受著一風一葉,才讓我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呢?”
“哈?完全沒聽懂?”有咲無語地反問了一句,“就算是,我們也應該先趕緊進live house準備吧?”
朝鬥甚深呼口氣,看向有咲,甚至露出了一絲求情的感覺:“讓我,再感受一下吧,有咲,求你了,你感受一下,這風,是不是代表著秋天到來了呢?”
其實四個孩子都不能理解朝鬥此時的感受,朝鬥彷彿如同入定了一般,微微抬著頭,掃著這個世界的一切色彩,但沒多久,有咲還是說道:“走了!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場了,我們作為開場樂隊該進去準備了!”
有咲看了眼手中的葉子,這是一棵紅豆杉的樹葉……知道這棵樹也純粹是因為有咲她最近對盆景感興趣,有咲隨手把樹葉一丟,就帶著朝鬥進入了SPACE。
朝鬥遺憾地嘆了口氣,雖然醫生給了他一個大致日期,但是朝鬥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換句話說,朝鬥感覺自己會更快通往地獄。
“太棒了莉莎!我們馬上就能上臺表演了!”
“是啊是啊,但是,嗚嗚嗚好緊張!有希那,抱抱我好嗎!”
“莉莎乖,咱不害怕!”
看著周圍或是期待或是擔憂的面孔,朝鬥默默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越發的堅定。
目前的Rosaria,還是太脆弱了,很難想象如果自己消失了,她們幾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要讓Rosaria延續下去,即使沒有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