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樂隊,因你們而閃耀心動》第26章 痛苦了?夢想不可分割……(2)

作者:明潭有理·6個月前

莉莎的話語,如同千萬道劃破長夜的閃電,帶著震耳欲聾的雷鳴,粗暴地、不容抗拒地撕裂了友希那心房的黑暗壁壘!那些禁錮著她的“模仿即失敗”、“父親判了死刑”、“無路可走”的絕望鎖鏈,在這充滿孩子氣卻又無比犀利、充滿力量的質問和宣言面前,寸寸斷裂!

是啊……為什麼爸爸倒下了,她就必須跟著跪下?!

為什麼爸爸說前方是懸崖,她就必須停下腳步,連眺望的勇氣都沒有?!

為什麼……她不能去闖一闖?!用這被爸爸親手貼上“失敗”標籤的風格,去挑戰那個他曾魂牽夢縈卻最終放棄的巔峰?!去用行動告訴所有人,包括爸爸,這份音樂的價值?!

一股被絕望冰封了許久的、屬於湊友希那靈魂深處的倔強、不屈和熊熊燃燒的熱愛,如同沉寂的火山在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後,在莉莎這近乎“宣戰”般的言語刺激下,轟然爆發!那是一種混雜著對父親音樂刻骨銘心的愛、對不被理解的巨大委屈、對自我價值被否定的憤怒,以及一種強烈到足以焚燒一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證明那份音樂價值的渴望!

“我……我……”一個乾澀的、帶著劇烈哽咽和顫抖的聲音,終於艱難地衝破了友希那緊閉的唇齒,像雛鳥第一次嘗試鳴叫,微弱卻打破了房間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她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發聲的能力,

“可是……莉莎……如果……如果我最後也……” 那個可怕的“失敗”結局,像一個巨大的陰影,依然試圖籠罩她剛剛燃起的勇氣。

“沒有什麼‘如果’!”莉莎立刻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彷彿要將那陰影徹底驅散,“友希那!不踏上征途,你怎麼知道終點在哪裡?!我們Rosaria在一起!有友希那你那獨一無二、能穿透一切陰霾的聲音!只要我們五個人在一起,心連心,手牽手,就沒有跨不過的山,沒有渡不過的海!”

莉莎的聲音因激動而更加高亢,似乎充滿了對夥伴的絕對信任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但實際上,她欺騙了友希那,更欺騙了自己,Rosaria的未來,註定會有黑暗。

“就算……就算最後,我們真的沒能站上FWS……”莉莎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那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再次掠過,但隨即被更加強大的信念取代,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而溫暖。

“那至少我們拼盡全力去追過了!我們一起哭過,一起笑過,一起在練習室裡揮灑汗水,一起在舞臺上閃耀光芒!我們一起為了同一個夢想燃燒過!這些共同經歷的每一分每一秒,這些一起創造的回憶和羈絆,難道不比現在這樣,把自己鎖在黑暗裡,什麼都不做,然後眼睜睜看著時間溜走,最後只能抱著無盡的後悔和‘如果當初……’的遺憾度過一生,要珍貴一千倍、一萬倍嗎?!”

“後悔……一輩子……”友希那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緊緊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

“我們組一輩子樂隊!”

如果因為害怕那個未知的“失敗”終點,就放棄踏上充滿可能的旅程;如果因為爸爸的否定和退縮,就否定掉自己內心最真實的熱愛和渴望……

那曾經許下的約定,又是什麼呢?

那等到很久很久以後,當青春散場,熱情冷卻,她一定會被那名為“未曾嘗試”的悔恨啃噬得痛不欲生!尤其是在……尤其是在她心底深處,那份對朝鬥、對Rosaria、對音樂本身那份熾熱而純粹的愛的驅使下……

她不要後悔!她不能讓爸爸的音樂夢想,連同她自己那顆熱愛歌唱的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帶著無盡的遺憾,埋葬在這片自我囚禁的黑暗裡!

黑暗中,友希那猛地抬起了頭!那雙曾失去焦距、被絕望浸染的眼眸,此刻如同撥開烏雲的寒星,燃燒起一簇簇倔強的、充滿挑戰意味的、幾乎要灼傷黑暗的火焰!那火焰裡,有委屈,有不甘,有對父親的愛與怨,但更多的是破繭而出的決心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翻滾下來,因為體力不支,友希那摔在了地上,但她光著腳丫,踉踉蹌蹌地衝向那扇隔絕了她與世界的窗戶!腳步虛浮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力量!

唰啦——!!!

厚重的、隔絕了所有光與希望的窗簾,被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一種近乎宣洩般的決絕,猛地向兩邊拉開!

午後最熾烈、最耀眼的陽光,如同積蓄了千年的金色洪流,帶著磅礴的生命力,瞬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入!將整個房間,連同房間裡那個蒼白、脆弱卻又在瞬間挺直了脊背的女孩,徹底淹沒!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在眼前,但僅僅是一瞬,她便狠狠地、倔強地放下了手臂!

她不再躲避!

任由那灼熱、滾燙、甚至帶著一絲刺痛感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滿她蒼白卻已開始煥發生機的臉龐,照亮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珠,也照亮了她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比陽光更加奪目的神采!

她看向對面陽臺。

莉莎正站在那裡,陽光在她淺褐色的髮絲上歡快地跳躍,映得她髮間那個淺色的小貓髮夾閃閃發亮,像一顆小小的星辰。

莉莎早已淚流滿面,因為她說的未來,全都是已知的悲劇。

看到友希那終於勇敢地拉開了窗簾,將自己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莉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巨大無比、充滿欣慰、喜悅和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燦爛,如此溫暖,彷彿能融化世間一切寒冰,但隱隱中又夾雜著複雜的情感,她用力地、幾乎是跳起來地朝友希那揮手,眼睛彎成了最美麗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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