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眾起初或許會疑惑,會不習慣,但慢慢地,會被那種純粹的快樂感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朝鬥心裡某個地方柔軟了下來。
“那千聖和丸山彩呢?”他繼續問,這次語氣輕鬆了一些,“她們怎麼樣?”
提到這兩個名字,都築詩船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有一種“說起來話長”的感覺。
“她們啊……”她拖長了聲音,“經歷了一些波折,早期那個樂隊……怎麼說呢,定位不明確,演出效果時好時壞,人氣一直上不去,壓力最大的時候,差點就解散了。”
朝鬥心裡一緊,他知道千聖和丸山彩都是認真的人,尤其是丸山彩,那女孩把偶像事業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樂隊發展不順,她們一定很難受。
“但是,”都築詩船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些讚許,“她們挺過來了,樂隊重組,改名,重新出道,冰川日菜——你的好姐姐吧?她也加入了,那孩子技術沒話說,性格也活潑,給樂隊注入了不少活力,再加上千聖的舞臺經驗,丸山彩的努力堅持……慢慢地,情況就好起來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我記得去年年底,她們在一場中型livehoe的演出爆滿。臺下觀眾舉著應援棒,跟著節奏搖晃,喊著她們的名字,演出結束後,丸山彩在後臺哭了——不是難過的哭,是那種‘終於做到了’的哭,至於為什麼哭我就不知道了。”
朝鬥靜靜地聽著,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是欣慰,是驕傲,也是……一點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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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自己錯過了那些時刻,錯過了她們的掙扎,她們的堅持,她們的成長。
丸山彩為什麼哭,朝鬥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她的心是否發生改變,但如果沒有改的話,此時的彩肯定是感動於自己終於成為了給他人帶去夢想快樂的偶像。
但他很快把這點遺憾壓了下去,至少,她們現在很好,這就夠了。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麼,“你剛才說……日菜姐加入了?”
都築詩船點頭:“對。”
“她是怎麼搭上這根線的呢?”
“這個原因嘛……我覺得也應該留給你自己去想,有些事,聽別人說不如親眼去看,親身去感受。”
唉,謎語人……
她說得很神秘,但朝鬥沒有追問,這個故事,他終究需要自己去了解。
朝鬥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突然笑了起來。
“太好了。”他說,聲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喜悅,“大家……大家都過得很好,比我離開的時候,多了很多歡笑,少了很多苦痛,這真是……真是太棒了。”
他說著說著,眼眶有些發熱。他迅速低下頭,假裝整理貝斯的揹帶,不想讓都築詩船和要樂奈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
都築詩船看著她,但沒有戳破,要樂奈也看著他,瞳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不是好奇,不是疑惑,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近乎理解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朝鬥重新抬起頭,他已經整理好情緒,臉上恢復了平時的平靜,但眼睛還微微泛紅。
“走吧,”他說,聲音恢復了正常,“去看看前臺,那裡……應該需要好好規劃一下。”
三人離開舞臺區域,走向建築入口處的前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