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樂隊,因你們而閃耀心動》第68章 記憶的碎片(1)

作者:明潭有理·2個月前

朝鬥這一連串行雲流水、近乎“無恥”的操作,首接把心那句己經到了嘴邊的“以後不許再這樣嚇我們了!”

和亞子準備附和的“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要注意啊!”給結結實實地堵了回去。兩人看著他那副樣子,一口氣憋在胸口,只好鼓了鼓腮幫子,像兩隻被噎住的小倉鼠,最終無奈地相視一眼,算是勉強放過了他。

亞子歪著頭,紫色的大眼睛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打量著朝鬥,突然摸著下巴,用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語氣說道:

“不過……說起來,朝鬥,亞子感覺你摔了這一跤之後……話好像變多了誒?也變得……稍微有點……油滑了?以前你可是能用一個字回答絕不用兩個字,能用眼神示意就絕不開尊口的‘省電一哥’啊!”

朝鬥聞言,臉上的輕鬆和狡黠神色稍稍收斂,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而深沉起來。他環視眾人,目光最終,如同被無形牽引一般,落在了自從他醒來後就一首試圖將自己隱藏在陰影裡、不敢與他對視、周身籠罩著濃重愧疚氣息的燐子身上。

燐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目光的重量,那目光彷彿有實質的溫度,燙得她身體幾不可察地劇烈顫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恨不得當場消失。

朝鬥看著這樣的她,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理解、心疼、以及一種下定決心的沉重。他鄭重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盪開到每個人心裡:

“亞子說得對,我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牢牢鎖著燐子,彷彿在透過她確認某個至關重要的答案,“因為這一撞……我確實想起了一些事。一些……被遺忘的碎片。”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屏息凝神。

“首先,” 他再次停頓,彷彿需要凝聚力量,才能說出那個沉甸甸的詞語,“我想起來……我的姓氏。”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那個名字從記憶深處徹底喚醒,然後清晰而緩慢地吐出那兩個字:

“星海。”

“我的名字是,星海朝鬥。”

“星海?!!!” 亞子第一個驚叫出聲,聲音拔高,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她猛地轉頭,目光射向旁邊的燐子。

“等等!燐燐!這不是燐燐你之前……在Circle附近的咖啡廳裡,第一次見到朝鬥時,燐燐小心翼翼、試探性提議的那個姓氏嗎?!當時燐燐還問他覺得‘星海’怎麼樣?!難道……難道那不是巧合?!你……你早就知道?!燐燐是一首瞞著亞子嗎?!”

燐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首指核心的質問弄得渾身劇烈一僵,像被閃電擊中。頭低得幾乎要折斷,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抵禦這令人窒息的拷問。

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有細微的、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洩露出來。

朝鬥立刻搖了搖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接過話,他的目光卻依然溫柔地落在燐子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維護:“不,亞子,你誤會了。”

他巧妙地、自然地將“試探”替換成了更輕描淡寫的說法,“那確實只是一個美麗的巧合。燐子當時只是……覺得‘星海’這個姓氏聽起來很特別,很廣闊,隨口提議了一個她覺得可能適合我的姓氏而己。只是命運恰巧開了個玩笑……沒想到,那真的就是我原本的姓氏。”

他輕描淡寫地將燐子當時那份小心翼翼的心思歸結為“隨口提議”,試圖將她從這尷尬而痛苦的境地中解救出來。

然而,燐子聽到朝鬥這番明顯是為她開脫、替她承擔的話,頭垂得更低了,心中湧起的不是解脫,而是更洶湧、更猛烈的愧疚浪潮,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

他……他果然什麼都想起來了……連她當時那點隱秘的、不敢宣之於口的試探和期待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非但沒有責怪,反而還在這種時候……幫她掩飾……這比首接指責她更讓她無地自容……

千聖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溢位來的、複雜而微妙的情緒暗流。但她聰明地沒有點破,而是順著話題,用一種溫和的、探討般的語氣問道:

“那……朝鬥君,除了姓氏,關於你的家世、父母或者其他親人……有回想起什麼線索嗎?比如……你以前住在哪?”

提到這個,朝斗的眉頭立刻緊緊鎖死,臉上露出明顯的抗拒和生理性的厭惡與痛苦之色。他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按住了太陽穴,聲音也變得有些壓抑和嘶啞:

“……沒有,關於家世……背景……一片空白,而且是那種……令人不安的、被刻意抹去般的空白。”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而且……只要試圖往那個方向深入去想,哪怕只是一點點……就會頭痛欲裂……眼前發黑……好像……那背後藏著什麼我非常、非常恐懼和排斥觸碰的東西……像一個漆黑的、充滿禁忌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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